這幾個女人個個都不簡單。
江延淡然一笑,他頭發濃密,不怕掉頭發。
兩個人一前一后,老李見江延坐地鐵便道“江延你沒開車子過來”
江延“我剛畢業,還沒買車子。”
老李;“年輕人啊有干勁。”
通過今天這一天,老李算是看上了江延,覺得這個年輕人哪兒都好。
“小江咱們說好了哈,你一定得在咱們這個崗位上堅持下去哈,不能干一天就跑了。”
雖然他已經聽江延說了不會走,但是依舊不放心,畢竟現在的年輕人都沒有個靠譜的。
江延“行了您放心,我不會走。”
兩個人分道揚鑣。
江延在市區邊上租了一個小公寓,是跟人一起合租的,對方是個男人,經常在自己的屋里宅著,很少出來走動。
這樣也挺好的,大家都是男人而且互不干擾,對方還很少出現在公共區域。
這樣一來江延覺得心情異常舒適。
回到家,他洗完澡,拿著蘋果啃了幾口,開始整理今天的案情,畫一畫案情圖。
張根生家里有三個女人,外面還有一堆不知名的女人,生活環境很復雜,到底是哪一個在說謊了。
第二天江延來到法醫工作臺上,看到了張根生的那顆頭。
說實在的,張根生的頭顱比一般人大很多,是那種肥頭大耳,老滿腸肥樣式的。
林法醫“目前只找到一顆頭,所以死因很難查出來,可以證實的是不是藥物致人死亡的,死者生前服用了大量的男人神藥。”
江延點點頭,然后跟著細細的檢查了一邊頭顱。
法醫已經盡力了,下一步就看怎么找到新證據了。
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江延就把人物關系梳理了一遍,然后把上周的監控錄像看了一遍。
這些事情趙隊長已經派人做過了,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江延不一樣,他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他想要的東西。
記得那個小保姆說,上周三十點的時候,張根生整理好行李,想要出去談生意,中午十點鐘,他還在家里,他在家里干嘛
這個時間段周春鳳已經在店里打點生意了,張根生還沒有出門。
江延馬上有了一個很大的發現,他發現當天周家居然有人報警,報警的人是周春嬌,周春嬌的電話被接警員接通之后,她又說電話打錯了。
聽得出來她當時語氣十分不好,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她馬上又說自己沒事,自己打錯了電話。
江延查過錄音之后,頓時把眸光落到周春嬌身上。
他可是張根生的小姨妹,張根生真的對她能做出什么事了嗎
看周春嬌的樣子,不像發生了什么事情。
江延再次找上了周春嬌“你能跟我們談一談這件事嗎”
周春嬌“你跟我說話呀你們抓不住犯罪嫌疑人就來找我”
江延的眉心跳了跳。
“抓不抓得住,是我們的事,我問你那天中午你報警了”
這一句話,把周春嬌問得愣住了。
“沒有,我沒有。”
她死活不承認報警了。
江延“這里有你的報警記錄,還有錄音。”
周春嬌臉色漸漸灰暗不清,一雙眼睛開始游離,最后磕磕巴巴道“哪天中午,我睡過頭了,九點鐘才起來,結果我剛一出門就碰到”
剛一出門就碰到張根生從臥室里出來,兩個人碰了一個面對面,張根生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周春嬌的父母早年出車禍死了,家里只剩下她跟姐姐周春鳳,姐姐結婚之后,她也跟著住到了姐姐家,那幾年她在外面上學,倒也沒什么,但是自從她畢業回家之后,就發現張根生對她動手動腳。
一開始,她還沒有當回事兒,沒想到今天變本加厲,周根生把她堵在門口想要干壞事兒。
周春嬌“我沒有殺他我真沒有啥他,我就是把他推倒在地踹了他幾腳,然后我就逃回屋里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講的是真的,你們別不相信啊”
周春嬌說著哭起來,雙手抱著肩膀抽搐不止。
江延給他遞了幾片紙巾。
現在沒有證據,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張根生的人品卻是存在重大問題,他能有今天絕對是咎由自取。
“張根生是怎么離開的”
周春嬌馬上道“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