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掛掉電話,馬上起身“爺奶,嬸子大娘們,我出去一趟。”
他說完換好衣裳,急匆匆出門。
江萬成和趙秀梅在后面趕緊囑咐道“小心點”
江延“知道了”
村里這些嬸子大娘們頓時贊嘆不已“嘖嘖這孩子,真有出息嘖嘖小時候江延長得那么丑,全村的狗見他都”
這人說到一半,覺得不合適,馬上干咳了一聲“真沒想到啊,長大以后這么有出息。”
在場的人沒有不贊同的,他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每次想到江延就是以前那個連狗都嫌棄的孩子,他們都覺得不敢相信。
“你們說,是不是要破案了”
“不一定沒有那么快吧你們說,是不是咱們村里人干的”
這才是大家最害怕的事情,現在大家都產生了一個信任危機,誰都擔心對面的這個人是兇手,畢竟兇手臉上也沒有寫著字兒,這才是最要命的。
你想想大家互相之間都不信任了,整個環境不就亂了套了嗎好在大家都還相信江延一家。
嚇得村里人晚上都不敢睡覺了,畢竟劉茂盛死得那個慘樣,大家伙都見過了。
這中內在的恐懼,讓這個寧靜的小村莊人心惶惶的。
“趕快破案吧是呀是呀趕緊破案吧”
江延趕到了鎮上,鎮上的領導專門成立了一個臨時指揮所,六隊的人全都在這里集體駐扎下來,趙隊親自帶隊,限期一個月拿下這件案子。
一開始隊員們還覺得這件案子很簡單,馬到功成,但是沒想到真正接觸之后,才發現并沒有那么簡單,受害者在井水里泡了很久了,作案痕跡已經消失了,這無疑增加了難度,更何況村里又沒監控錄像,沒有辦法找到直接的證據。
劉茂盛這個人生活作風不好,社會關系十分復雜,要在一片大海里尋找有用的信息,難度非常大。
江延“林法醫怎么樣了”
林法醫皺了皺眉頭。
“尸體檢驗已經出來了,割喉,一刀斃命,受害人死亡之后,又被割掉了子孫根。”
江延在打撈尸體的時候就感覺出了這方面有異樣,但是沒有想到兇手還真是
對方肯定跟他有深仇大恨,而且是男女兩性方面的仇恨,不然不可能有這樣的舉動。
江延也是學過犯罪心理學的,他對這方面也有自己的見解。
“我知道了。”
林法醫道;“受害者死的挺慘。”
江延點點頭,是挺慘的,不但東西被割走了,而且下落不明。
這件事兒不簡單,或許這個兇手還會出來犯案,要不然他把人弄死就完了,干嘛還要把東西割走呢
尸體上找不到有用的線索,一切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林法醫拍拍江延的肩頭“幫不了你了你要是找到別的物證,我在幫你檢驗。”
他從來沒有那么好說話過,至少對趙隊都沒有這么好說話,江延算是個例了。
林法醫剛走,后面那些同事們全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江延。
“江延,你知道嗎林法醫可是一個很挑剔的人,從來沒有這么好說話過。”
“你可別不信,他連趙隊的面子都不給,趙隊拿東西過來做檢測,咱們林法醫說不給做就不給做,真是沒有想到林法醫居然這么給你臉”
一個這樣說不打緊,關鍵是所有的同事都這么說,江延真是有點不敢置信。
江延心里十分感動,法醫對于他們來說太重要了。
“我先忙去了。”
能被林法醫看中的人前途無量了。
眾人在下面竊竊私語。
江延自己在解剖室,端詳著尸體看了一會兒,自己找了一遍線索,然后開始尋找案子的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