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法醫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來。
“怎么了你懷疑我的專業水平”
這對一個法醫來說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林法醫當場就翻臉了,可把李昌發嚇壞了,他可得罪不起林法醫,林法醫在業內那可是知名人物,被人稱作林一刀,那是能夠輕易被質疑的嗎
林法醫不接受道歉。
江延并沒有急于給林法醫道歉,他還是在林法醫面前第一個這么淡定的人,倒是引起了林法醫的注意。
江延“其實老李不是這個意思,因為我懷疑的目標是個年紀大一些的人。”
林法醫“那我管不著,但是從這個腳印上來說,兇手超不過四十歲,就是三十歲到三十五歲,而且體態偏瘦,剩下的你們自己查吧。”
江延馬上道謝,他并沒有覺得林法醫真的生氣。
“行了查案吧。”
老李“你覺得林法醫檢測的可信度高嗎就一個腳印”
江延;“你要相信林法醫”
如果不相信隊友,那還能相信誰林法醫如果沒有確實的把握,不會那么說,更何況這枚血腳印既然出現在尸體旁邊,那他就是兇手。
江延“你跟劉青山說,讓他把周順林叫到村委會一趟,順便”
他說完之后,李昌發馬上就明白過來了,趕緊給劉青山打電話。
中午的時候,李昌發把周順林的腳印給帶回來了。
這個腳印跟林法醫手里的膠印完全不一樣,碼數都不一樣,林法醫手里的血腳印三十九碼,周春林的這個四十二碼,兩個腳印差了一大塊,而且走路的方式,落腳的重點,都不一樣。
果然不是一個人的。
江延長出一口氣。
他也不希望是周順林做得這個案子,但是總覺得這件事兒,不簡單。
既然有了新的線索,那就要追查清楚。
兩個人剛剛回到臨時指揮所,就發現江津生和胡海兩個人正巧從里面出來,一邊走,一邊跟其他警察打招呼。
江延和李昌發正好跟他們兩個來了一個面對面。
江津生一見江延頓時火冒三丈。
“江延,論起輩分來,你還得管我叫一聲爺爺呢,沒想到啊,你居然把我關起來我跟你說從今以后你不是江家的人,我們江家沒你這一號你才上了幾年的學吃了幾年的墨水當個破警察,兇手抓不著,先把你爺爺我抓起來,像你這樣的人啊,你這一輩子成不了啥氣候”
還沒等江延開口,李昌發受不了了,他可不能看江延受委屈。
“你說話啥意思江延稀罕跟你攀親戚他這是為你倆好,知道嗎怕你倆在外面跟劉茂盛一樣的下場,你倆是啥人自己不知道嗎村里死的就是你們這種人,怕你們出去就沒有命了。”
李昌發很少發這么大的火,這倆狗東西仗著年齡大了倚老賣老不知道好歹
江津生和胡海連個人真有點怕他,嚇得一聲不敢吭。
江延在旁邊擺擺手。
“讓他們走吧。”
李昌發這才把這倆東西放開。
“走吧”
如果不是顧及形象,李昌發一定會罵他們的。
江津生和胡海兩個人半信半疑,結果真的,沒有人搭理他們。
“我們真走了哼你別仗著喝了幾年墨水,就回來欺負人,我們不怕你。”
江延懶得搭理他。
李昌發在后面道“你還真能忍得住,他們胡說八道,你不生氣嗎”
江延,抓緊時間找找證據吧。
等他們到了里面才知道是因為江津生和胡海自己非得要出去,他們也沒有犯罪,只要他們不愿意呆在這兒,誰也沒有辦法。
有句話說得好,那就叫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們前腳剛進辦公室的門,正好碰見灰頭土臉的蘇振。
蘇振出去一整天也沒有線索。
兩個人又碰到了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