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長頭發發燒還是黃色的。
這絕對不是遺落到上面的,而是對方故意放上去的。
江延自己就是這方面的高手,哪能不懂呢所以輕易地躲了過去。
他發現王斌的屋里非常的干凈,可以說一塵不染,雖然屋子全都是黑灰的色調,但是特別的干凈整齊。
一般的男生很難有這樣的覺悟,沒有臭腳丫味兒已經很好了。
江延轉了一圈,就發現王斌的電腦桌最上層擺著一些白色的工藝品,這些工藝品都是一個個漂亮的小人兒,有的還穿著花裙子。
這些白色的小人看著不像是石膏做的,更不是模具壓出來的。
“什么東西能把這么平凡的小人做出這么好看的樣子”
想到這里江延抬頭慢慢的端詳著,想看看它的材質。
這東西比石膏先進得多,看不出是什么材質的。
只看到一個個漂亮的藝術品小娃娃,密密麻麻的擺了十多個,上面的頭發都好像是真的。
江延正想近距離的把娃娃拿下來看看,突然覺的腳步聲若有似無的朝這棟房子走了過來。
原來王斌不知道為什么,走到半路又回來了,雖然他手機里面顯示江延還在房間里睡覺但是王斌生性多疑,心思縝密,莫名的覺得哪里不對,所以又回來了。
掏出鑰匙打開入戶門,鑰匙放在衣帽柜上,隨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踏進了房間,第一件事,他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間看看。
江延的房間在西邊,他的房間在東邊,他走到自己的房門前,沒有急著進門,停頓了兩秒,然后突然打開。
房間里面光線相對很暗,但是打開門的一瞬間,屋里所有的東西都完好無損。
桌子上擺放的東西全都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被動過,包括書本的頁數,還有上面標記的頭發。
這還不算,他還走到那一排娃娃跟前,用手摸了摸其中的一個,這些娃娃的位置沒有被動過,所以他才放了心。
關上門之后,然后到江延那邊打開門,就看見江延的頭發亂得像鳥窩一樣,趴在枕頭底下睡覺呢。
王斌臉上馬上露出輕松的神色,然后輕輕關上房門走了。
江延迅速睜開眼睛。
他不是害怕這個人,他是不想打草驚蛇,萬一自己找不到充足的證據,這個家伙又咬死了不承認,那這件案子就變成了一個懸案。
一件案子不能成功告破,變成懸案,那對受害人和人民群眾是不公平的,這也是他自己不能接受的。
只是王斌極其的狡猾,做事不留下任何的線索,想要把他繩之以法,那要拿出相當的手段才行。
江延忽然想起,某國曾經也發生過類似的案子,也都是受害人無緣無故的人間蒸發了,而且事后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那些受害者時不時地也會發一些短信給自己的家人或者是朋友。
收到這些短信的人一言難盡,他們明明知道自己的朋友或者親人消失不見了,卻能收到他們的短信,這是什么感受
要是他們還活著,但是活著,怎么不能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呢
這個案子已經成了世界懸案,多少人想把謎題找出來,都沒有成功,眼下這個案子就跟這案子一模一樣。
江延不相信這樣的事情,他覺得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
為了保險起見,江延沒有再回王斌的房間查看,他知道去也白去,像王斌這種人心思細膩的令人發指,他的房間里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只是那一排白色藝術品娃娃看著那么詭異。
周六的約定馬上就要到了。
楊雪緊張起來。
江延道“你要是覺得太過緊張或者是害怕,你就告訴我,你不用太勉強自己。”
為了不引起犯罪分子的懷疑,所以才勉強讓楊雪參加的,如果她害怕的話,那就可以換人。
楊雪;“我一定要去我不會惹事的,你信我我得把我閨蜜帶回來。”
江延勸不住,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約定的時間是周六下午三點鐘,b市最大的游樂園后面的小樹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