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您有啥事兒直說。”
趙鐵路一看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便道“昨天你是不是到你二叔家,把他家的糧食弄來了你二叔今天告到大隊部去了。”
江洪飛的臉色馬上青紅交錯,眉梢挑起,撇著嘴。
“我沒弄他的糧食,讓他愛找誰找誰”
他來了一個不承認。
大隊長趙鐵路也有點為難“洪飛你這是不講道理了,咱們村里的人都看見你到你二叔家弄糧食了,你二叔要是不告你,就算了,現在你二叔把你告了,你這可就是盜竊罪,那是要法辦的,你可想清楚了。”
這話太厲害了,如果江洪飛不把東西拿出來,那就要打官司。
再看看江洪飛的臉色馬上跟剛才不一樣了,剛剛只是尷尬,他沒有想到江延能把他告了,但是現在他不把糧食交出來,他就得吃官司,這可太嚴重了。
“拿自己家的東西還犯法嗎那是我二叔,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我拿回來怎么了”
江洪飛氣急敗壞的說道。
趙鐵路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江洪飛。
“那是你二叔的糧食,啥時候成了你的了你二叔要是告你一個告一個準,你這孩子莫不是讓驢踢了腦子了吧”
江洪飛;“”
“我二叔真能告我”江洪飛咬牙切齒的說道。
趙鐵路“你說呢你二叔要是不告你,我們來干嘛來了這里還有證明人,你問問他們”
這些證明人就是村里這些德高望重的長輩,他們都上了年紀,在本能上就偏向江延,自然要給江延說話。
江洪飛不得不認栽。
“行啊,這糧食我給他送回去,我得事先說明了,以后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他以后生老病死以后別來找我。”
這話說得夠厲害了,要是換做以前,就這兩句話,就能把江延嚇死,但是現在江延菜不在乎這些,壓根就不想跟江洪飛這兄弟兩個扯上一點關系。
趙鐵路道“那是你跟他的事兒,我們管不了,我們就是把糧食給人家送回去,要不然他要是到鎮上去鬧,那到時候不但咱村的名聲不好聽,你也要到鎮上吃窩窩頭去。”
趙鴻飛的臉都黑透了“行了,你們別管了,這糧食,我抽空給他送回去。”
江洪飛又不傻,他要是真把糧食交給這些人,讓這些人給江延送回去,那就坐實了他是小偷了,他以后在村里怎么立足還不如他自己不聲不響地送回去,誰也驚動不了,還能留點臉面。
趙鐵路馬上知道了江洪飛的想法,這件事兒就這么定了。
江延第二天出去轉悠了大半天,回來的時候果然發現自己的糧食回來了。
看來這一招還是挺管用的,但是也有副作用,那就是江洪飛把村長叫過來做見證,他要跟江延脫離關系。
這一次江洪飛勢在必行。
“村長,各位叔叔大爺們,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讓你們給我做個見證,我要跟我二叔脫離關系。。”
江洪飛是個講究人,還故意把這些人叫過來,都給他作證人,免得以后江延說話不算數。
眾人收到邀請,特地過來作證的。
但是說實在的吧,他們都知道江家到底咋回事兒的,但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再者說了,江延都到了這程度了,除了居住的房子還能值幾個錢,其余的啥玩意兒都沒有了,不論怎么樣,他都是最大的輸家。
眾人都對江延的處境很著急。
今天不光是江洪飛一個人來的,還有江洪國和江建坤也都一起來了。
可見今天這事兒絕對小不了。
江洪飛氣得臉紅脖子粗,糧食的事兒,讓他心里憋著一口氣,他要是不發泄出來,他都得憋死。
倒是江延,臉色不紅不白的,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趙鐵路是村長,這場合得他先說話。
“見天這事兒,你們打算怎么辦江洪飛,既然是你把大家伙找來的,你自己說說看吧。”
趙鐵路話音未落,江洪飛早就按捺不住了。
“今天讓老少爺們過來見證一件事兒,那就是我要跟二叔斷絕關系,以后他的生老病死,都跟我無關,我對他生不養死不葬,他以后有啥事兒也別找我,我跟他兩清了。”
這句話就說的有點過分了,甚至是有點狠毒,到底江延從年輕那會兒就把江洪飛和江洪國當兒子養著,而且把自己的財產都給了他們,現在和兄弟兩個跳出來,說對江延活不養死不葬的話,這也太不講究了
這不是妥妥的白眼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