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爺最先說話了;“他江二叔,這幾天村里風言風語的,你就沒有聽見啥事兒”
江延;“我沒聽著,他們愛說什么,說什么,外面的浪再大,也吹不到我跟前來。”
趙六爺一皺眉“你干嘛把小慧接回來你還支持她離婚你糊涂呀”
周三叔;“人家兩口子,床頭打架,床位和,咱們當老人的也都是勸和不勸離,你這是你不但讓他們離了,還把人拉回來了,你知道咱們村里的人咋說的”
這話一下子把江延惹火了,但是江延知道這些人說的話都是江洪飛教出來的,他啥話都能想的出來。
江延便笑道“你們覺得事兒不大,那是因為被打的那一個,不是你們的閨女,要是你們的閨女,你們就不說這話了。”
周三叔和趙六爺被噎得說不出話。
江洪飛一看這兩個人不中用,他便決定自己出手。
“二叔,話不是這么說的要是你不支持江惠離婚,她也離不了了呀,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不覺得自己過分了嗎”
江延看了他一眼;“那是我家的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怎么進來的,怎么給我出去”
江洪飛頓時有些下不了臺,小臉氣得蠟黃,就像扎的紙人一樣。
“二叔你不能這么說,咱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系,咱們血濃于水。”
江延;“誰跟你連著筋你自己說的話自己忘了吧生不養死不葬,斷絕一切關系,對你有利,你就斷絕關系,現在又出來打斷骨頭連著筋。”
江洪飛差點沒有憋死。
但是這話是江延說的一點都不假。
江洪飛羞憤道“二叔,那我先回去了,你啥時候消氣了,我啥時候回來。”
江洪飛以為,他走,江延會留一下,誰知道江延壓根就沒有搭理他。
這些人一看江洪飛都這樣了,他們就更完蛋了,他們還不如江洪飛。
“他江二叔,你咋想的你家小慧想找個啥樣的要是兩口子打架說離婚就離婚,估計她以后想找個男人都難了。”
白大嬸子苦口婆心道。
江延正好接了這句話。
“那正好,我能養得起我家閨女,她想不結婚,就不結婚了,以后就在家里養著。”
這話落到這些人的耳朵里,那就是反骨逆鱗,很少有人敢這么說話的,他們都覺得女孩兒要是嫁不出去,會給娘家丟臉的,但是江延就大大方方這么說了。
江延道;“我家就兩個閨女,以后我家的產業就是兩個閨女的,閨女不嫁人就在家里住著,家產都是她們的,用不著別人說三道四。”
這話說得結結實實的,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尤其是江洪國,他還想著繼承江延的財產呢。
江洪國“二叔,你這是啥話呀嫁出去的閨女就是外姓人了,就不是咱們老江家的人了,你怎么能不分里外呢”
江延;“是不是老江家的人,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給我自己的閨女,還用得著請示你們嗎”
江洪國“”
江延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們,把話說的結結實實的。
眾人沒有想到江延能說這樣的話,有點意外是真的,但是轉念一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之前江延可是把家產都給了江洪飛和江洪國兄弟倆,結果是啥還不是斬斷關系。
所以說人家現在想把財產留給女兒,一點毛病都沒有。
趙六爺和周三叔都沒說什么話。
清官難斷家務事,江家這兩個小輩兒不仁義,人家江延那么做,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江洪國不甘心呀,雖然之前害怕江延把財產留給江瑤和江慧,但是那畢竟只是猜想,現在江延實實在在的告訴他們,他們能不傻眼嗎
江洪國剛從屋里出來就跟江洪飛碰了一個頭,兩個人都有些失落和不甘心。
現在咋弄
江延真要是把財產給了江瑤和江慧,那么他們兩個真就啥都沒有了,他們真是不甘心。
江洪飛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