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真的,只要有江延在,別管是多少人的宴席,都是他請客,從無例外這就是個超級重量的大冤種。
那兩個人也覺得好像是失言了,因為他們跟江延交朋友之后,白吃白喝已經成了日常生活了,江延可從來沒有讓他們拿過錢。
“這怎么辦”這兩個人有些著急了。
一旦江延不能付款,他們就得自己花錢,他們可不想拿錢。
馮哲給兩個人使了個眼色。
“咱們先到里面去等等,讓江延醒醒酒。”
閉著眼睛的江延聽到的話卻是“咱們先進去,把菜收一收,再點兩瓶紅酒,剩下的讓大冤種結賬。”
他們說完進屋去了。
果然馮哲又讓適應生拿了三瓶頂級紅酒過來,每一瓶都得七八萬,三瓶就將近三十萬,然后再重新弄幾只龍蝦和鮑魚過來,中午的飯他們是吃了,還有晚上的呢
晚上還要吃的,所以這些東西,就給他們當晚餐了。
服務生很快就把紅酒拿過來,都是國外進口的頂級紅酒。
“先生是您要的酒嗎”
馮哲“你給我放下,再拿兩盒雪茄過來,我常抽的哪個牌子的,另外把做好的菜全都給我打包。”
屋里其他的狐朋狗友起哄道“馮哲你可真行哈,江延要是醒了,不得找你算賬。”
馮哲;“算什么賬他的錢就是我的,我們兩個是好哥們,他算什么賬”
時間不大龍蝦和鮑魚也都上來了,都給馮哲打好了包。
馮哲那好東西“行了走了”
旁邊這些朋友一見馮哲這樣,他們也都點了一些紅酒和香煙。
反正都是江延請客。
但是他們就在走出包間的時候,侍應生過來了。
“你們哪位結賬”
馮哲用下頜指了指江延的方向;“江少結賬,你找他。”
侍應生為難道“哪個江少”
馮哲“你是新來的哪個江少你連哪個江少都不知道你家江少喝多了,躺椅上休息呢,等他醒了之后,你把賬單給他。”
侍應生“我是新來的,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江少是誰,不好意思我做不了主,我得讓我們大堂經理過來處理。”
這侍應生的確是新來的,但是他也看出來了,這些人都不是好人,所以把大堂經理過來了。
經理過來滿臉的笑容。
“各位先生有什么事兒”
馮哲還是堅持;“這筆賬記在江少的頭上,等他醒了,你直接給他不就行了你從哪里找來的服務生又蠢又笨,這樣的人能當服務生嗎”
經理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這位先生,您說的是哪位江先生,您自己看看”
馮哲氣得往那邊一看。
哪里還有人早就已經沒影了
“人呢人哪兒去了”
馮哲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所有的血液全都沖向了頭頂,腦袋瓜子嗡嗡的響。
“人呢”
哪里還有人早就已經沒影了。
馮哲眼前一黑,指尖發抖,輕顫著拿出手機,給江延打電話。
電話打不通。
關機了。
這時候大堂經理走過來,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幾位先生,你們誰買單”
馮哲的臉眼見著漲紅了起來,他好歹也是富二代,名義上也是有錢的人,只不過他家的生意都已經是負資產了,拿不出錢來讓他揮霍。
“我們再吃點,你先下去。”
大堂經理冷笑了一下,轉身下去了。
經理走了不假,但是他們這屋里的人已經成了重點關注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