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征有些坐不住了,畢竟這件事情一定要回答的,哪怕江石安撒個謊,亂說一通,都比不說強,因為他越是不說,媒體越是追問,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可疑。
這時候云水人經濟報的記者站起來。
“江先生,您對這一次的投資,持什么態度您一直不回答這方面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顧慮”
這一句話直指重點。
馮遠征頓時有點著急了,他記得自己沒有邀請經濟日報和財經報的記者啊
江石安沒有回答。
馮遠征在旁邊急得馬上搶答道“我們兩家純屬商業合作,因為兩家以前就有合作,這不過是在基礎上增加合作的力度罷了,謝謝謝謝”
這時候馮哲也趕緊上臺,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事態有些不對。
在場的媒體記者們儼然對這個回答不能信服,他們就想聽江石安把這事兒說清楚了。
江石安在所有的聚焦燈下苦笑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呀難道我不知道馮氏是個沒有信譽,垃圾到不能在垃圾的公司嗎咱們云水城論信譽度,馮氏到時第一,沒有人反駁吧他們家的經營狀況,大家都不知道吧”
他說著把馮氏的年度數據報告拿出來。
他這份是真實的數據,可不是造假糊弄人的那份。
這份數據有絕對的說服力,還附上馮氏集團按照真實數據交稅的單據。
馮氏當然是按照真實數據交稅的,他怎么可能拿著吹過牛,注過水,的數據交稅呢那不是吹牛也要上稅了嗎
“大家伙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
馬上有鏡頭跟著推進。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尤其是馮家父子。
馮遠征的臉色早就已經成土灰色。
他就知道江石安沒有那么簡單,但是兒子就是不聽,你看看,這不是河溝里面翻船了嗎
馮哲在旁邊,一張大臉瞬間變得漆黑,額頭上的青筋繃起。
“江叔叔您不會是糊涂了吧”
他咬牙切齒的警告道,他不相信江石安會不在乎兒子的安危。
但是江石安忽略了他的警告。
“你們肯定想知道,這么垃圾的公司,我們江氏為什么要給他投資一百個億除非我神經病了,我把一百億投資給他們,這跟丟進大海里有什么區別
我是一個父親,是一個苦心把孩子拉扯長大的單親爸爸,你們也知道我早年喪妻,家里就剩下我跟兒子兩個,那年他才十一歲,正是叛逆的時候,我不想再婚,讓兒子受委屈,就一直一個人帶著他。”
說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
“是我沒有吧兒子教好,時常闖禍,但是一直以來,他除了花錢敗家之外,也沒有干什么壞事,對于這一點你們媒體應該比我知道的還清楚吧。”
這個確實是真的,因為媒體干這種事情那是專業的,一個人有沒有干什么壞事,他們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們一直都有跟蹤江延,只不過江延只是吃喝玩樂,并沒有干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媒體都稱江延花花公子。
江石安還想繼續往下說。
馮哲馬上打斷了他,因為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感覺江石安再給江延洗白。
“江叔叔,我看你還真是糊涂了,你兒子強奸我女朋友,你還說他沒干壞事兒”
到了這一步了,馮哲什么都顧不得了,他是感覺出來了,江石安不是想給他投資這一百一,他只是過來給江延洗白來了,與其這樣,還不如,他直接把江延做得丑事全都丟出來。
他過不好,對方也別想過好,那就同歸于盡吧。
果然這事,丟出來之后全場一片嘩然,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這種事情不是亂說的,既然馮哲這么說了,那是不是就說明馮家是在利用這件事兒要挾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