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您今天能給我們面子,我們三生有幸。”
江延“不用客氣,你都到我們門上來了,按理應該我請你。”
便宜話誰不會說江延聽著對方心里話,忍不住的想笑。
對方還真把他當病貓了
曹昆城滿臉的笑容,一張大包子臉,笑起來,把眼睛都擠沒了。
“請請請。”
今天曹昆城依舊是高定西裝,限量款的手表,他這一套行頭穿在身上,就像是狗熊穿龍袍一樣。
人家江延同樣也穿高定,哪是西裝筆挺,那腰身,那身形,簡直是讓人賞心悅目,但是曹昆城不一樣,穿的也是高定,但是傳出了廉價貨的既視感。
他身形不行,就跟一個大水桶一樣,沒有腰,沒有腿,要哪兒沒那兒,也就手腕上戴的名表還能看。
江延就像是鶴立雞群一樣,有他出現的地方,把所有人襯得灰禿禿的。
但是商場上還是看才華,看心機的地方,勝負不是看顏值。
曹昆城雖然覺得江延長得一表人才,但是也沒有往心里去,他就把他當花瓶了。
花瓶不分男女。
江延被他們讓到了主位上,曹昆城在旁邊作配,其他的人分成兩桌,等級高的陪在他們這一桌,其他的人在旁邊的桌子上。
曹昆城帶來的六個人全都圍著江延,這六七個人穿的锃光瓦亮,身上戴的配飾,閃瞎人的眼。
“太爺子太子爺久仰了。”
他們一邊這樣說著恭維的話,心里面一邊罵娘。
江延臉上的笑容不斷地加深。
“不用太客氣了,你們把公司的計劃在談一談吧。”
曹昆城;“不急不急,咱們先吃飯。”
吃飯就是敬酒,這些人一波一波的向江延敬酒。
宋橋在一旁趕緊攔著;“我們太子爺不會喝酒,我來”
宋橋真是好樣的,他一個人把所有的酒都擋了。
江延在旁邊笑著皺了皺眉頭。
“曹總有事兒說事兒,不用來這一套,我看你們公司待遇真是不錯,曹總手上戴的表價值三百萬吧這只表是名字叫作雄鷹之城它的意思代表著勇士,我記得好像是一個法國商人把他拍走了”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愣住了。
曹昆城臉上的肌肉抖了抖,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啊我跟那個法國商人是好朋友,我從他手里買過來的。”
手表這種東西,哪有人記得那么清楚
偏偏江延就是能記清楚了,曹昆城心里吐槽了一千遍。
江延偏偏能聽得見對方的心里話,所以,他耳邊的罵聲就沒有斷過。
江延;“是這樣啊那個法國人叫什么名字來著”
曹昆城差點當場去世。
他哪兒知道啊他是從租賃行租過來的
“啊,是我好朋友幫忙”
好朋友幫忙租的,他差點脫口而出。
“我從好朋友手里買的,聽說他是從一個法國人哪里買的,我這算是轉了好幾手了。”
江延“原來都是是轉了好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