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你知道就好了,有時間喝茶。”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張兆宇的手機響了,上面領導打來的,問他一個特大殺人犯審訊工作什么進度了。
江延“你遇到困難了”
張兆宇苦笑一下,一言難盡。
他們抓到了一個特大殺案的嫌疑犯,這個案件已經快要二十年了,再過兩天就要過訴訟時效了,這個案子他們一代一代的刑警追了二十年,熬走了好幾代老刑警,到了他這代終于有點眉目了,但是把犯罪分子抓獲到案之后,對方拒不認罪,可是馬上就要過追溯起了,要是再找不到線索,或者是撬不開他的嘴,恐怕案子就要石沉大海了。
他明明知道是這個人做的案子,這個人跟犯罪分子的刻畫特征也都吻合,就是找不到直接的證據,犯罪分子拒不認罪,所以一直拖到現在。
據說這家伙以前被抓過三次,又放了三次,都是證據不足,要知道那是二十年前的案子,那時候技術手段都沒有那么先進,很多物證都被破壞了,而且小女孩兒的尸首也找不到了,想要找到直接證據,那是比登天,他又不可能自己承認,所以他們警察才會束手無策。
江延聽完心里頭不由得對這些人民警察十分的欽佩,為了一件案子他們一代一代的追兇都沒有放棄過,實在是讓人感動,就這份精神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為了這個案子張兆宇快要愁死了。
“我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走了。”
他說這就要走。
江延“別著急,或許我能幫到你,我可以試試。”
“你說什么”張兆宇詫異地說道。
“我幫你破案呀這不是市民應盡的職責嗎”
張兆宇“啊”
他有點不敢相信,不過對方可是江氏的太子爺,不是開玩笑的,江氏在商界什么地位他還是知道的,不過江延真的能幫得上忙嗎
江延“能不能幫的上忙,那要看看結果在說,你現在不是也沒有頭緒嗎再者說了再有兩天時間,案子就過期了。”
張兆宇點了點頭,答應了。
對付一個瞞天過海二十年的殺人犯,而且是殺了好幾個人殺人犯,測謊儀,這些先進的設備全都用上,都不能撬開對方的嘴。
江延“你們審訊的時候,我在一旁看看就行。”
張兆宇死馬當活馬醫,在他審訊的時候,讓江延坐在旁邊看著。
那個殺人犯五十多歲,滿臉的皺紋,看起來好像是很普通,但是面無表情,一點情緒都沒有,你無論問他什么,他都不說話。
這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一點情緒性波動都沒有,怎么問他,他都沒有反應,測謊儀跳的非常平穩,比死人多一口氣。
江延在旁邊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犯人看到江延的時候,兩只眼睛瞇起來,他也猜不透江延是什么人。
張兆宇在江延的示意下,繼續詢問。
江延就在旁邊但手敲著桌子,遇到敏感問題,江延的指尖敲桌子的速度就慢一點。
審訊完了之后,對方什么都沒有說。
張兆宇以為這次又失敗了,本來就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江延突然開口了“你把那個小孩兒的頭埋在你家灶臺下面了吧”
測謊儀本來如同死水一般,現在突然間滴滴滴的跳動起來,越來越急促。
江延“那個小女孩兒穿著紅色的衣裳,扎著兩只小辮子,她在看著你她看著你呢”
測謊儀上的弧線飆升滴滴滴滴。
江延從警局出來之后,張兆宇趕緊從里面跑出來。
“謝謝你江延,我們果然在他家灶臺下面找到了謝謝你”
張兆宇高興地拉著江延的手不放,簡直不知道怎么好。
“江延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能知道”
江延能讀心,這事兒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