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咸艱難地半睜著眼睛,嘴里艱難吐字:“狗,狗男女,不得,好死。”
察覺到身邊的巫大小姐又想動腳,卓沐風朝她瞪了一眼,巫大小姐嘟起嘴巴,一副很不甘愿的樣子,不過到底還是聽話地住了腳。
見自己心中高傲的女神,在另一個少年面前如同受氣的小媳婦,一個眼神就能折服。宮咸簡直嫉妒得發狂,一口氣憋在心中,嘴里又開始溢血了。
“宮少俠,你這樣可不好,要死也等我們安全離開了再死。”
卓沐風出手如電,在宮咸身上連點幾下,暫時止住了他的傷勢,并將其擊昏,而后對巫媛媛打個眼色,提著宮咸就往洞外走。
巫媛媛亦步亦趨地跟著,功力催動到了極限,說不緊張是騙人的,終于忍不住問道:“你有什么好辦法?”
要是被張茹發現,以他們二人的功力,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此刻巫媛媛才意識到,他們根本遠遠沒有脫離危險,隨時還會把卓沐風搭進去!
卓沐風答道:“沒辦法,只能悄悄地溜,宮咸是最后的保命符。”這次換巫大小姐翻白眼了。
二人逼近洞口,緊靠在洞壁旁隱藏形跡,借助高度的優勢悄然往外張望。
此時天色已經漆黑一片,定睛片刻,靠著超常的目力,二人方看見山腳下倚門抱胸的張茹。
只要能在出洞的瞬間,隱入黑暗中,然后小心地不發出動靜,等走出一段路程,便可逃之夭夭。
可說來簡單,張茹畢竟是天星榜高手,而且也看不清對方是不是閉眼,萬一人家盯著洞口瞧,那就注定會失敗。
然而這種情況下,卓沐風又沒辦法等下去,鬼知道那女人會不會突然上來查看。要是被堵在洞里,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洞外一片幽寂,時間仿佛過得很慢。
剛才還嘴硬的巫媛媛,一想到又要面對張茹,緊張得掌心都冒汗了,呼吸更是變得十分急促。
焦灼躁動的等待中,她的肩膀被碰了一下,就見卓沐風提著昏迷的宮咸,沒有動用身法,而是輕手輕腳,貓腰邁步,一點點走了出去。
她屏住呼吸,血流不斷加速,渾身緊繃到了極致,只要下方稍有動靜,立刻會不顧一切地出手。
當卓沐風出現在洞口時,巫媛媛的心臟都幾乎要停止跳動。短短瞬間的功夫,在她的感官中卻無比的漫長。
卓沐風隱入了黑暗中,從始至終,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巫媛媛就像是虛脫了一般,身上竟濕了一層。
但她不敢耽擱,忍著酸軟的感覺,學著卓沐風的樣子一點點往外移動,很快也出現在洞口,卻沒膽子往外瞧,還得憋住快跑的沖動慢慢挪步。
那份忐忑和煎熬,言語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