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江幺幺將手里的驗孕棒用紙巾包好后才丟進垃圾筒里。
收拾好后,她下樓準備吃早餐。
江幺幺走到樓梯,江裴經吃完早餐正準備去公司。
看到她下樓,江裴抬腕看了下間后對她說“幺幺,我去公司處理些事情,九點半過接去診室。”
江幺幺扶著樓梯扶手走下最后一節臺階,她笑吟吟地到餐桌前坐下,“不用了哥,剛剛診室那邊電話,說治療間改到了下午四點。”
“下午四點”
江裴聞言眉蹙了蹙,他下午四點有重要個合同要簽。
“診室那邊怎么突然改了間”
江幺幺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后,她彎著眼睛看向江裴,“哥是不是有事要忙也就最后一次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那不行,我記得傅寒說,他今是早班,我給他電話讓他陪去。”
說著,江裴就從桌上拿起手機,剛準備解鎖屏幕就被江幺幺叫住,“哥,我給他打就好了,早點上公司吧。”
“也好,那我先去公司,早點他聯系好。”江裴說完從椅子前站起。
江幺幺眉眼彎彎的回他,“哥,那路上小呀。”
江裴剛要轉,目光落在江幺幺笑著的眉眼上他抬了抬眉尾問道“幺幺,我怎么覺得今格外開。”
“當然是因為沒什么。”江幺幺抿了下唇角搖搖頭。
江裴目光掃過她臉頓了下,走過去手摸了下她頭,“沒什么事瞞著哥嗎沒傅寒背著我做什么事吧”
“哥,快去公司吧,吃個早飯都不讓人安生,我開還不好嘛。”江幺幺一邊撇了下嘴,一邊催促他。
江裴本想再問一句,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眼屏幕上的號碼后馬上接通了電話,“喂,嗯,等我過去再談。”
掛斷電話,他匆匆江幺幺打了招呼便走向門口。
江幺幺望著他背影唇彎了下小聲說了句“哥,要當舅舅了呢。”
剛走出門外的江裴,突然眼皮跳了跳,他默了下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丫頭有事在瞞我。”
江幺幺吃過早飯后去書房撐開畫板,將當的練習畫完后經快十二點了。
她放下畫筆拿出手機,給傅寒撥了個電話,響足30秒手機終于被接通。
江幺幺彎起唇角馬上開口說“喂,傅寒,我有個超大的驚喜想告訴,我有”
“幺幺,我是陳遠哥。”
陳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后,江幺幺以為自己撥錯號了,她把手機從耳邊拿起看了眼屏幕,“老公”的名字赫然在上面。
她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
“陳遠哥,傅寒人呢”
“中午交班前,有個從外地送的腦內出血病人,傅寒去手術了,因為病人情況危重,他走的急手機落在醫辦室了。”
江幺幺“那他大概什么候手術完”
陳遠那邊頓了下才回道“不好說,我剛剛問了其他醫生,病人一側現出腦疝,應該不會太早吧,要不然樣,他一下手術,我就讓他給回電話。”
“沒事,我給他留言就行,謝謝了陳遠哥。”
掛斷電話,江幺幺點開微信打開置頂的“老公”的微信頭像,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
老公辛苦了,手術完給我回電話,我要告訴一個特別特別好的消息。
發完條消息后,她突然想到之前傅寒囑咐過她,每次去理治療都要告訴他一下間情況,她馬上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今是那位理醫生出前最后一次給我做治理,他把間改到了下午四點,據說是外新的治療方法,希望能對我有用
她手指頓了下補充了一句我覺我應該很快就能辦婚禮了。
發完消息,她低頭用手輕撫了下現在還很平坦的小腹,輕笑著說“因為我有寶寶了。”
下午接近四點的候,江幺幺到診室大門外,剛準備走進大門,聽到耳邊有人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