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著提劍迎來的蒹葭,心中大驚。可是好不容易抓到人打得蒹葭,此刻無比興奮。
劍若游龍,身形如鶴,她穿梭于人群之中。
糾纏上為首的武功最高的人,她嬌聲厲呵“鼠輩拿命來”
她挽劍刺去,黑衣人連忙提劍格擋,好不容易避過這一擊。他尚未來得及松口氣,蒹葭又提劍攻擊來了。
她微微垂眸,再度掀開眼簾,眼中是殺意萬千。
素手舉劍,招招式式皆是奪人性命。
被她糾纏住的黑衣人節節敗退,一個不慎,直接被蒹葭刺穿左肩。
他向后一退,屏氣凝神提劍帶著自己傾盡全力的一擊迎上去。他的目的不是蒹葭,而是蒹葭身后的馬車,馬車之中的齊云宴。
蒹葭眼眸微瞇,輕嘲一笑吐出二字“螻蟻”
手中的劍擋住黑衣人來勢洶洶的一招,她緊抿嘴唇,表情嚴峻。朝著黑衣人看了一眼,看來今日還真不是善茬啊
另一邊的所有與其他黑衣人膠著著,他雙手揮劍,將所有想要靠近馬車的黑衣人通通逼退。
蒹葭再度握緊劍,看著仍不放棄的黑衣人,嬌喝一聲“螻蟻受死”
劍風寒冽,帶著血腥氣與殺意席卷而來。
黑衣人接不住這劍,只得向后退去,可是左肩受傷,用不上力了。
劍來,他無力阻止。
他今日要死在這里了嗎
蒹葭的劍刺入他的腹部。下一刻,他舉起劍向蒹葭刺去,想要與之同歸于盡。
蒹葭凝眸,向后一退避開這一劍,同時也將自己的劍拔了出來
另一邊的黑衣人被兩人打得節節敗退,想到主子的吩咐,其中一人只得背后偷襲想要動手。
挑開車簾,想要殺掉齊云宴。
然而,他剛剛露頭就被齊云宴丟了一個玉枕緊接著就是一腳踹過來,他直接被踹下馬車。
黑衣人淦怎么沒人說齊云宴還會拳腳功夫方才那一腳,踹在自己身上隱隱還有些疼。
齊云宴面色冷冽,目光幽深,猶如深秋寒潭,對上他的眼睛就令人發怵。
蒹葭看向被齊云宴踹下來的黑衣人,一聲冷笑。提劍沖過去,將其斬于馬下。
見了血的劍,不可能再停手。蒹葭手持寒劍,連斬三人。
血染寒劍,女子面容冰冷,眼神肅殺
領頭的黑衣人捂著自己的腹部,看向蒹葭,黑布之后的臉上出現畏懼。
他道“撤”
一聲之下,早已有了退意的黑衣人立馬撒下煙霧彈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蒹葭與所謂并沒有追上去,反而是撿起玉枕回到馬車上守著齊云宴。
馬車之中的齊云宴聽見蒹葭輕聲道“姑爺,那群人已經逃走了。”
他輕聲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