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籌交錯,太子祝賀著齊云宴,眉眼間是真誠的祝賀。齊云宴有本事,顧青黛也會好過些。
“今日聽聞你得了府試第一,孤十分驚喜就借著京南為你準備的借花獻佛了。”
齊云宴也舉杯還禮道“多謝殿下。”
顧青黛也只看著未曾說話,對于這樣子的場景覺得不錯。
她道“殿下與夫君,一個是京南的兄長,一個是京南的夫君如此客氣作什么”
太子微微頷首,應下了顧青黛的稱呼“的確。”
他沖著齊云宴微微一笑,現下他對齊云宴這次的成績是滿意的。
齊云宴不太善于交集,只嗯了一聲。
“殿下”顧然這個孩子也知道這兩人現在的狀態是十分尷尬,看來只能讓自己這個孩子來開口了。
聽見顧然叫自己,姜灼看向一向在自己面前乖巧的顧然詫異“怎么了”
顧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裝作不經意地提醒道“我家姐夫面子薄,只好讓我這個做弟弟的來說了”
姜灼看著顧然小大人的模樣倒是好奇了,側目看向他“哦,有什么不好說的”
顧然特意看了一眼齊云宴,嘆了一口氣“我這個姐夫啊,先前考試成績不太好,我阿姊就格外擔心他。這次的府試倒是考了第一,我阿姊這才準備了宴席,想要求殿下給我這不成器的姐夫找個差事。”
這話,顧然是看著齊云宴故意這么說的,他可以利用自己在太子心目中小孩子的形象,將太子他們這些大人都不能夠輕易說出口的話說出來了。
齊云宴表情依舊,就是微微抿唇。
顧然這絕對是夾帶私活了。
太子被顧然這話逗笑到了,但是顧然這話他也明白了,敬國侯府開始站隊了。
他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顧青黛,初為人婦的女子今日梳的靈蛇髻,上頭簪了一朵嬌艷欲滴的西府海棠,她也看向了自己。
太子問“京南,你的意思呢”
顧青黛微微點頭,顧然方才很好,借著自己年紀小的優勢將今日的目的直接說了出來。
小孩子說話總是童言無忌的,也能恰到好處的表達出來。
她道“阿然說的,正是京南想說的。”
她想說的是將齊云宴投在太子名下,而不是顧然夾帶私活的那些話。
顧家就是要開始站隊了,她目光灼灼看向太子“夫君如今參加科舉,日后勢必是要走仕途的。既然要走仕途,旁的路子,京南也不想去,還不如在殿下這里謀一個營生。”
這投名狀太子接下了。
顧青黛今日的點頭意味著就是要將顧家與自己綁在一起了,不僅僅是顧家,還有她身后的顧家軍,也是一樣的。
姜灼沒有想到,有一天顧家也會參與到爭儲的事情的來。
他沖著顧青黛點頭,眉眼間是像極了兄長的溫柔“既然你信任孤,孤必定不會讓你失望”
“京南相信殿下。”顧青黛斬荊截鐵。
她知道顧家最開始的安穩絕大部分是因為太子的緣故,如今的站隊不僅僅是為了還當初的人情,也是為了齊云宴,為了顧家,更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