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沈渠月這么說,姜白搖了搖頭“外祖脾氣不好,你身子弱,若是被他嚇到了就不好了。”
“嗯嗯。”沈渠月對姜白的憐惜半點不害羞,直接接了下來,“那外祖是有什么事嘛”
她是知道的,向來姜白和林家有事相商,基本上都是姜白去林家的。林禁親自來晉王府的次數少得可憐,這次來怕是有什么事情。
姜白叫沈渠月還有空擔心林禁來做什么,臉故意沉了下來“你身子不好,關心外祖做什么顧好你自己才是”
“殿下,妾身是想要替殿下分憂啊。”沈渠月說著,“妾身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外祖對妾身一向有些意見,但是妾身不希望外祖因為妾身刁難殿下”
姜白看著沈渠月這猶豫擔心自己的模樣,一下子就暖了心“你乖巧聽話,外祖怎么會對你有意見”
他拍了拍沈渠月的手以示安撫“這次外祖來,是在問本王關于會試看中誰的事情。”
“是齊云宴嗎”沈渠月雖然一直不怎么出門,在晉王府也是靜靜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但是外頭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姜白點了點頭,略帶惋惜“可惜,齊云宴有才華,卻不能為本王所用。”
沈渠月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林家和晉王這是打算對齊云宴下手了。
她笑了笑“殿下何必妄自菲薄,是齊云宴沒有這個福氣。”
聽見沈渠月這么寬慰自己,他很是高興,畢竟沈渠月一般都不愛說這些話的。
“你要不要去敬國侯府玩玩”姜白提議道。
他知道沈渠月和顧青黛是手帕交,也知道兩人多年來不曾再有過多來往。
但是沈渠月是惦記著顧青黛的。
年年顧青黛的生辰,沈渠月都會特意準備上許多禮物然后讓貼身丫鬟親自送去敬國侯府。而顧青黛也會在沈渠月生辰的時候回禮。
最近沈渠月心情不是很好,而且自己有意想要與敬國侯府拉進關系,不如就讓她們手帕交好好聯絡一下感情。
沈渠月詫異地看向姜白,她沒料到姜白突然說這種話。
她問“殿下怎么突然說這個了”
姜白也不掩飾,他與沈渠月本就是夫妻,無需遮掩“這些日子你總是憂愁的樣子,想讓你去敬國侯府散散心。”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與顧青黛是手帕交,多年來都是,沒道理還疏遠了。趁著這個機會,你們姐妹好好談談心,隨便也替我在顧青黛面前多說幾句。”
多說幾句
說姜白是個有毛病的,居然想著利用自己去拉攏顧青黛站隊然后耗盡她們的姐妹情誼
姜白還真是打著一副好算盤她能去敬國侯府,可她偏就不給姜白牽線搭橋。
沈渠月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表面溫婉的笑“那妾身就聽殿下的,去敬國侯府玩玩。”
見到沈渠月答應了下來,姜白高興得很。又叫人把自己上次得到的上好南珠送給沈渠月,讓她去做首飾。
沈渠月看著只是冷笑不語。
敬國侯府。
沈渠月想到要來看顧青黛,將自己搜羅到的小玩意通通都帶了過來,只想給顧青黛解悶。
當她用新鮮玩意把金枝閣擺得滿滿當當的時候,看得顧然歡喜不已。要知道這里頭有些東西,都是他沒怎么玩過的新鮮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