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黛拼了命想要抽出被沈渠月抓緊的手,可是在沈渠月的用力一下,她居然沒能掙脫。
只能認命的聽著沈渠月表忠心。
可是
沈渠月一臉正色,十分認真道“待到我回去,一定會把我的藏書都拿給你的,青黛你一定要相信我”
藏書
什么藏書
顧青黛一臉懵,可是為了自己的手,她只好“好的好的,我相信你。”
總算把自己的手從沈渠月的手中抽出來了。
齊云宴從外頭回來的時候,總感覺金枝閣里的光,比從前的光都要亮幾分。
邁進金枝閣,只見里頭零零散散擺著一堆小玩意。
顧青黛懶洋洋地躺在貴妃椅里,看見自己回來了,朝著他招手。
他朝著顧青黛走過去,站定在她面前,鮮少看見她躺在貴妃塌上發懶的模樣。
眼簾微掀,一雙慵懶的狐貍眼看著你,嘴角微微抿起,眉眼間皆是那份懶散的風情。
她朱唇微張,一張一合間道“夫君,你回來了。”
齊云宴在她身邊坐下“今日下學晚了些,葉山長又留我用晚膳,故而回來的晚了,你用過晚膳了嗎”
葉山長邀約,他讓修文先回家報信,讓顧青黛不用等自己。
“用過了。”她道,“今日渠月來了。”
“沈渠月”齊云宴有些詫異,顧青黛和沈渠月雖是手帕交,可是沈渠月如今已經是晉王的王妃了,她們之間還有來往嗎
顧青黛嗯了一聲,漫不經心道“她來看我順便告訴我,晉王想要對你下手。”
齊云宴眼中疑惑,晉王和沈渠月還有顧青黛三個人的關系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明明晉王退婚,又娶了沈渠月。按照金陵閨秀圈子的說法,顧沈姐妹反目,顧青黛怎么會還和沈渠月來往
“她的話可信嗎”
對于曾經反目成仇的人的突然好心這種東西,齊云宴是不太相信的。
“我們是手帕交,自然可信。”顧青黛想也不想,理所當然的回答。
看著齊云宴眉頭緊蹙的模樣,她問“怎么了”
齊云宴看向她,猶豫著斟酌語句開口“寶兒,你和沈渠月這么多年沒有聯系,更何況她如今已經成了晉王妃。你考慮過她”
顧青黛抬手打斷他,她指了指外頭的小玩意道“那些東西是渠月送來的,因為阿然回來了。她對阿然很好”
齊云宴皺眉不解。
顧青黛繼續解釋道“渠月心地不壞,她只是一時走偏了路,如今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與她相識相知相熟多年,我與她與道禾是最要好的手帕交。我所有難過的日子里,她都在陪著我,支撐著我。”
“母親離世的時候,她日日往顧家跑陪著我;道禾遠嫁和親,也是我們陪在彼此身邊;父兄離世,也是她陪在我的身邊寬慰我,照顧我”
“渠月于我而言,是至交,是義結金蘭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