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了一聲,行吧,既然齊云宴都這么說了,自己以后還是不要夸贊太子好了。
小夫君,吃起醋來。
她疼
嘴疼。
距離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沈渠月預料的姜白動手遲遲沒有出現,可是顧青黛也不敢掉以輕心。
每日都是上下學不是所聞就是蒹葭。不僅顧青黛緊張齊云宴,就連顧然都對齊云宴有些緊張了。
這些天和齊云宴相處下來,顧然對齊云宴這個聽話又不鬧騰的便宜姐夫還是很有好感的。
畢竟他收拾那些金陵廢物,然后被阿姊收拾的時候,齊云宴可是還會幫忙呢。
不好意思,這樣子的革命友誼很快就讓顧然對齊云宴這個便宜姐夫有了好感。
為霜這個姐夫一點也不便宜,多少人參銀子養起來的
所以顧然今日就是乖乖聽話,等著齊云宴回來的一天。
可是今天回來的齊云宴直接成了傷殘人士。
顧青黛看著眼前捧著手疼得臉色煞白的齊云宴只剩下心疼了,她連忙讓蒹葭和為霜派人去準備治療需要我們東西。
齊云宴手疼的很厲害,不僅僅是骨折他還脫臼了。
少年郎一向云淡風輕的臉上,此刻臉色煞白,額頭冒著冷汗,身后也是因為疼痛而冷汗津津。
他坐在顧青黛的面前,看著她觀察自己的手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情況。
她輕聲安慰齊云宴道“夫君,大夫現在趕不過來。但是你別怕,我也可以。”
齊云宴看著略微有些緊張得顧青黛點了點頭“我不怕,你來吧。”
顧青黛小心翼翼的避開齊云宴眼看著就是因為骨折而腫脹的前臂,先將肩關節的脫臼弄好。
然后再著手他骨折的前臂部位。
隨著齊云宴一聲悶哼,顧青黛毫不費力地將齊云宴的脫臼接了回去。
接下來就是齊云宴前臂的骨折了。
顧青黛小心翼翼的碰觸齊云宴的前臂,在找到齊云宴的骨折處后,她對著齊云宴輕聲安慰道“別怕啊一點都不疼。一下子就會好的。”
此刻她還是哄小孩子的語氣,而齊云宴也蒼白著唇微微點頭道“是你,我不怕。”
顧青黛看著自己的手碰上齊云宴的手,小心翼翼的調整,接下來就是手法復位了。
眼前至關重要的一下,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盡管她已經在不少人的身上實驗過了,可是看著眼前的齊云宴她還是有些緊張。
穩住心神,她輕輕用力,這一下將齊云宴的手復位了。
再度檢查了一下,覺得沒有問題了。她竹板將齊云宴的手固定住,又纏上了布帶將竹板固定住,最后用上水泥石膏將其最后固定。
這樣子一個石膏就打好了。
顧青黛看著自己的作品點了點頭,齊云宴的石膏已經打好了,就等著最后石膏凝固了。
她抬頭毫無影響的用衣袖擦去額前的汗珠,盯著齊云宴的石膏道“石膏已經打好了,接下來只需要讓他慢慢自己長就好了。”
她抬眸對上齊云宴的眼睛,他眼睛里全是她,裝得滿滿當當的。
“你真好。”齊云宴小聲說道,看著她眼睛在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