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金枝閣,顧青黛拍了拍自己的臉,這怎么說呢這件事情完全就是意外啊。
他們現在也就親親手,親親小嘴的程度罷了。
哦,還是兩個人時不時撩撥對方。
要命這種非禮勿視的畫面自己能看
不行自己雖然很想看,也要穩住穩住
顧青黛狠狠捏了自己一把,抿唇不語一直到了正廳。
正廳之中,顧青黛安安靜靜坐在一邊喝茶,看著兩個人在哪里維持著自己的老師形象,目不轉睛的喝茶吃點心。
時不時就體現一下人文關懷,對顧青黛表示關心。
她皆是頷首應下,也不多說什么。
“姑爺來了。”
為霜輕聲提醒道。
她朝著門口看去,今日的齊云宴穿了一身云錦制成的錦袍,錦袍上頭繡著翠竹圖案。寓意是品行高潔,寧折不彎。
她微微挑眉,臉上還有些微紅。沖著齊云宴道“夫君來了。”
他從門口進來,一步一步走向顧青黛。
他停在兩位夫子的面前,輕聲問好,然后落座在顧青黛的身側。
謝夫子和葉山長都對齊云宴手上打著的石膏無比關心,異口同聲道“今日好些了嗎”
說完,兩個人都忍不住看向對方,目光中似乎在說,你不要學我說話。
齊云宴點了點頭,輕聲道“現在已經好了許多了。”
葉山長看著齊云宴的手,嘆了一口氣“你太過優秀,從就是擋了某些人的路。不過沒有關系。傷的是左手,向來應該可以堅持堅持。在會試上拿個名次還是綽綽有余的”
謝夫子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分明是在譴責他,這個周扒皮學生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要讓齊云宴去參加會試。
若是按照他的想法來說,齊云宴基礎很好,運氣更是很不錯。便是停一停,等到傷好之后再去考,必定能夠拿下前三
“身體要緊,考試的事情不必著急。”謝夫子道。
葉山長翻了個白眼,難道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就是一個周扒皮
他又不是不心疼齊云宴,可是如今齊云宴要做的就是參加會試,拿下名次。
面對謝夫子的話,齊云宴搖了搖頭,他道“多謝夫子的好意。云宴心領了,但是此次會試云宴是一定會去的。”
謝夫子皺著眉頭,看向他的手“你何必著急一切應當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你若是將身體徹底的拖垮了,便是考中了,又有什么用”
顧青黛見他為難,輕聲出口道“夫子放心,回春堂的大夫已經來看過了,說夫君的傷沒有什么大礙。不會影響考試的。”
聽完這話,謝夫子冷哼了一聲“哼那群大夫就知道說不影響,可是若是真的有什么問題,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作為老師,他當然認為自己的學生不錯。而且齊云宴的實力擺在那里,就算是明年再戰,前三也是任由齊云宴挑選。
但是比起成績,他這個夫子更在意的齊云宴的未來。如果這個傷沒有養好,那齊云宴的以后怎么辦
不能真的吃一輩子軟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