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顧桃臉色煞白,她雖然與姜白暗中茍且,可是她怎么能夠允許這件事情擺在明面上說
二夫人剜了顧青黛一眼語氣不爽“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顧桃白著一張臉,眼淚說來就來,瞬間眼眶微紅“阿姊就算是不喜歡我,也不能胡說啊,若是被外人聽去我的名聲怎么辦”
蒹葭在一旁白了顧桃一眼,陰陽怪氣道“原來二小姐還知道名聲這種東西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小姐就是住在外頭的呢。”
“賤婢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顧桃瞪向蒹葭,眼睛赤紅。
顧青黛挑了挑眉“顧二小姐好大的脾氣,怎么如今這是翅膀硬了都敢在金枝閣撒野了”
顧桃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肚子,看見顧青黛看過來的目光,將手按在身前。
微昂著頭,與剛才截然不同的神情。她看向顧青黛,此刻想到肚子里這個王牌她可以直視顧青黛了。
語氣中帶著些許傲慢“阿姊說笑了,妹妹不過是看你金枝閣的丫鬟不太懂規矩,幫你教訓一下而已。”
顧青黛低頭嘲諷一笑,看著顧桃笑意不達眼底“金枝閣什么輪到你來做主了”
她扯著嘴角冷笑“你算個什么東西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還沒有管過來呢,就想要插手別人的。”
顧桃被她目光一瞪,肚子里孩子給的自信瞬間降了下去,在她的面前,顧桃永遠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盡管顧青黛此刻坐在輪椅上頭,也是一副爾等下賤的樣子。她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恰到好處的笑容,給你的感覺也是剛剛好。
她看著顧桃,手指落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顧桃,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厲害啊攀上了晉王這個高枝,就可以麻雀變鳳凰,平步青云”
顧青黛輕敲桌面,一聲一聲的猶如緊箍咒一般讓人心生恐懼。
顧桃緊抿著唇,低下頭去,不敢再開口。
見顧桃這副模樣,顧青黛嘴角的嘲諷加深。她今日就好好打壓一下顧桃這心高氣傲的性子,激將法用一下,說不定明天就能聽見顧桃的好消息呢
二夫人見不得顧青黛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模樣,她這副樣子與方面的齊弗特別像。
齊弗帶給二夫人的陰影是一輩子的。她先嫁進顧家,沒有齊弗之前,是顧家兒媳婦里最拿的出手的。可是自從齊弗進門,將顧家帶進了金陵,她就成了下里巴人。
被金陵那些貴婦排擠,明嘲暗諷。而齊弗被那些貴婦追捧,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心里不平衡。
此刻的二夫人直接指著顧青黛吼道“我家桃兒黃花閨女一個,琴棋書畫也是拿的出手的。怎么就是攀高枝了就是進宮為妃那也是不差的”
“你說我女兒,也不看看你母親。你母親不過是一個商戶女,嫁到我們顧家是她燒了高香,說到底你母親也不過是個攀高枝的罷了。”
二夫人對著顧青黛說著,顧青黛的母親齊弗是個攀高枝的。她表情痛快,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可以戳痛顧青黛的東西。
她繼續道“你們大房有什么本事,不過是會掙幾個破錢罷了。誰知道你母親用的什么下賤手段,勾得金陵那些大人和你母親合作”
二夫人直接越說越離譜,越說越錚錚有詞,還覺得自己就是說對了的模樣。
顧桃扯了扯二夫人的衣裳,顧青黛眼神黝黑,猶如深淵一般凝視著二夫人。
顧桃有些擔心,把顧青黛惹怒了二房的日子不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