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翰林院迎來了新進進士,以齊云宴為首的進士被引路官員帶進去。
金陵白衣,昔年與傅知行力爭狀元郎的蘇宜安看見他們三人進入翰林院。
齊云宴,嚴橋,向子衿三人等皆跟在官員的后頭。
蘇宜安一眼便看見了三人之中的齊云宴,他看向齊云宴對著引路的官員道“趙大人這是帶著今年的進士前三名來了。”
趙大人點了點頭,對著蘇宜安格外熱絡“是啊,蘇大人這是去哪里啊”
蘇宜安抬了抬自己手中賬目道“最近禮部那邊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拉
出來了一堆的典籍,這不是讓咱們派人去修補一下。”
“就你一個人怎么行”趙大人皺著眉頭。
蘇宜安是蘇家的孩子,金陵人送外號金陵白衣,風度翩翩,舉手抬足間都是蘇家的底蘊才能教導出來的孩子。
在翰林院里頭,也從來不擺架子,所以大多數的同僚都挺喜歡他的。
蘇宜安笑了笑“是啊,所以我打算請示一下院長大人看看請跟我一塊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幾位新同僚”
說著蘇宜安意有所指的看向幾位進士,在他的注視下三人表情皆是禮貌一笑。
蘇宜安的目光在齊云宴的身上停留得最久,他勾起唇角笑得意味不明。
趙大人也跟著笑了一下“這就要看院長大人的意思了。”
他頓了頓接著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蘇大人了。”
蘇宜安微微頷首,目送著幾人離開。
齊云宴三人先是去報道,而后便被指派跟著蘇宜安去禮部修復典籍。
四人一路氣氛十分詭異,幾個人近乎沒有什么交流。蘇宜安替幾人講解著翰林院的規矩,又替幾人解答問題。
四人之中,向子衿這個素來喜歡捧場的,是最為活潑的。其次便是眼高于頂的嚴橋也在問,唯獨齊云宴是最為沉默的,翰林院的這些規矩他是知道的。
蘇宜安也注意到了這一情況,特意出聲叮囑道“云宴不必如此拘束,咱們都已經是同僚了。”
聽見蘇宜安的話,齊云宴微微頷首道“多謝蘇大人。”
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疏離距離,對蘇宜安并不熱情。
蘇宜安也不在意,反而是繼續給他們講起了關于這次禮部修復典籍的事情。
齊云宴和嚴橋仔細聽著,而一旁的向子衿邊聽邊點頭,看著蘇宜安的
眼睛直冒光,就差直接化身為蘇宜安的小迷弟了。
待到蘇宜安說完,向子衿連忙道“蘇大人,等到禮部典籍的事情結束,咱們還是由你帶著嗎”
蘇宜安看向向子衿輕輕搖了搖頭道“不一定哦,翰林院的事情頗多,你們才進去翰林院,到時候是以學習為主,還會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向子衿聽完,頗為遺憾的點頭“這樣啊。”
蘇宜安則是看向齊云宴“云宴,我這里有道禾想要送給京南郡主的東西,等待會回了翰林院我就拿給你,就麻煩你幫忙帶給郡主了。”
蘇宜安是蘇道禾的兄長,而蘇道禾是顧青黛的手帕交,顧青黛又是齊云宴的妻子。
所以蘇宜安就只能麻煩齊云宴幫忙帶回去拿給顧青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