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舉著長棍看著顧青黛輕聲問道“小姐接下來咱們還做什么”
顧青黛微微挑眉“找個大夫來給顧桃看看,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至于二嬸,就放在這里吧,接下來就算算顧照的賬”
眾人得了令開始各自行動起來,一撥人收拾潤春閣的院子,將顧桃帶進去,又去請大夫;所謂所言則是另一撥人的帶著家伙直接去外頭的青樓妓館找醉生夢死的顧照。
蒹葭則是推著顧青黛到了當初的顧然被推下去的池塘,她們屹立在池塘邊靜靜的等待著所言所謂帶著顧照回來。
這個院子有些偏僻,顧青黛看向池塘里的水,它依舊是清明的,看起來有些冷。
顧青黛眼神晦澀,記憶不由回到顧然落水那天。
當時顧然被人從池塘里救了起來,小小的肉團子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眸子闔著躺在地上看著觸目驚心。
當時的她剛剛經歷了斷腿的痛苦,此刻便看見自己唯一的弟弟不知生死地躺在地上,整個人都陷入了對自己的懷疑之中。
是不是因為她太過沒用,所以才會導致如今的局面。
所以她動用了禁院,將母親留下的禁院打開,她拖著自己的病體守在顧然的床前,等著自己的弟弟醒過來。
她直接將二房的用度統統斷掉,對于二房的咒罵充耳不聞,在查清楚之后直接將顧照丟進禁院里,讓他看看他究竟害死了多少人。
而此刻,顧青黛要讓顧照在嘗嘗顧然當初經歷過的溺水,顧然經歷過的絕望。
安安靜靜地等待了一陣子,蒹葭小心翼翼地為顧青黛添了一件披風,這里偏僻,風也比顧家的其他地方的蕭瑟。
蒹葭小聲道“小姐,咱們要不要去里頭暖和一點。”
顧青黛搖了搖頭,她有點興奮,一種即將可以報仇的興奮感。
所謂和所言在今日金陵大火的秋香館找到了喝酒聽曲的顧照。
找到顧照時,他的身邊正圍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姑娘,各自手里舉著酒一杯一杯的喂給顧照。顧照喝著酒黑抹了一把兩人的手,場景奢靡,不堪入目。
看到所言所謂之時,顧照黑醉醺醺地問道“你們也是來快活快活的嗎”
所謂捂著臉一臉嫌棄,所言冷著臉走過去一個手刀將顧照打暈,二話不說直接帶著顧照離開。
門口的老鴇還想要攔人,直接被所言一個冷眼給嚇退了。
“等會啊,這位公子還沒結賬呢”老鴇看著他
們即將來離開想到自己還沒有收到手里的銀子要財不要命道。
所謂停下來看著追債的老鴇,從顧照腰間的錢袋子里掏出二十兩銀子直接丟了過去。
他撩了撩自己額前的碎發十分大氣道“不用找了。”
老鴇看著自己手里這二十兩,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忍不住在心里罵道“媽的,這二十兩只夠一個姑娘的沒錢還來裝大款”
老鴇看著所言他們走遠了立刻對著自己的身邊的龜奴道“下次再有沒錢來泡姑娘的直接給我轟出去今日沒看黃歷,居然碰到這種瘟神”
今日真的是虧大了,這一單子她可是直接損失了二十兩銀子。
老鴇氣得臉上的粉都抖動了下來,想到剛才的一切忍不住朝著所謂他們離開的方向忒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