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鞭呼啦一聲卷起空氣中蕭瑟的冷風甩在了顧照的身上,那冷風變成了火熱的刀刃,打得人疼得不行。
她看著連續挨了兩鞭子的顧照朝著旁邊爬了過去,可是自己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呢
她冷笑一聲,再度揚起手中的長鞭朝著挪動的顧照甩去,清冷的嗓音伴隨著響起“今日我們就來算算這些年,你在背后做的壞事兒”
這些年他在背后做的壞事顧照來不及想自己都做過什么,只能顧得上躲鞭子,可是他的身手和顧青黛比起來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顧青黛的鞭子,無一例外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下接著一下的長鞭,很快顧照身上就傷痕累累。
他如同喪家之犬,垂垂老矣一般趴在地
上動彈不得。
可是顧青黛并沒有停下手,長鞭席卷上身,將顧照直接掀翻進了池塘里。
眼下雖然是夏日,可是這里地處偏僻,池塘里的水雖然清澈,卻透著一股寒涼。
顧照被長鞭席卷入水,鞭打出來的傷口碰到了水刺痛襲來,火辣的疼痛伴隨著刺痛簡直讓人置身水生火熱之中。
這池塘里的水十分寒冷,凍人。顧照在水里撲騰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在這水里之時,他總算想起來了,這個院子是當年顧然落水的院子。
顧青黛今日是來算當年顧然落水的事情的,所以自己這是被算賬了。
他思索著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且顧青黛說了是來算算二房與大房之間的事情那么自己的妹妹和母親呢
顧照雖然撲騰在水里心里卻想著這些事情,終于嗆了一口水,顧照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如今的處境。
岸上的顧青黛就這么拿著鞭子托腮看著自己,眼眸中的冷漠夾雜著厭惡分明。
顧照最后還是在死亡的威脅下屈服了,他又不是什么圣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害怕他怕死,他想要活下來。
他張著嘴朝著顧青黛求救“妹妹救我”
看著顧照毫無誠意的求救,還有那可笑至極的稱呼,顧青黛冷笑出聲“顧照,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稱呼我為妹妹。我的兄長征戰沙場,乃是英雄,豈是你這般流連煙花柳巷的廢物”
在她心中能夠稱得上是他兄長的,除了自己嫡親的哥哥顧澤再無旁人。
顧澤離世,自己再也沒有了會在自己睡不著的時候哄自己入睡的兄長了。
而顧照不過就是一個啃食大房的廢物罷了,沒有本事只知道吹牛逞能。
這樣子的人怎么能夠配稱之為自己的兄長
顧照被她嗆聲得不行,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也不敢和顧青黛嗆聲“救我救命啊”
可惜他的呼救并沒有任何人響應,岸上的人都如同看戲一般看著他在池塘中掙扎呼救。
眼前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身上的刺痛也逐漸麻木。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堅持多久,這池塘的水那么冰冷,似乎都快冷到骨子里去了。
顧照的眼眸慢慢闔上,掙扎的身子也逐漸不再擺動。他似乎被著寒冷的池水泡的失去了知覺,所有的感覺似乎都在消散。
他的傷口在這池水的浸泡下慢慢泛白,呼吸的窒息感也逐漸強烈了起來。
他似乎快堅持不下去了,慢慢慢慢落進池水之中,直到顧照的手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