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家小夫君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她輕笑出聲看著他道“夫君,好吃嗎”
齊云宴托腮看向她,目光晦澀不明。嘴角噙著笑微微一笑,他家寶兒,可是一個喜歡撩撥卻受不了別人撩撥的人。
他但凡主動一點,就可以看見顧青黛害羞臉紅的樣子。
至于為什么這么清楚,全都是因為這些日子被顧青黛撩撥著總結出來的。
他道“好吃,寶兒親手喂的很好吃。”
顧青黛這孩子能不能害羞一點,就跟當初一樣。怎么在一起久了,這孩子就變得這么的不要臉了呢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齊云宴笑容逐漸加深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只覺得自己被人捏住了三寸。
果不其然,齊云宴微張著嘴指了指點心十分不害臊的只能吃點心道“還想吃。”
顧青黛看著齊云宴和顧然越發像起來的厚臉皮不由輕笑,忍不住道“你這是和阿然學的撒嬌嗎”
齊云宴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想到顧然每次憑借著嫻熟的撒嬌技術,令顧青黛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顧然放寬政策,眼神微沉。
他不是不想背書,也不是想吃什么好吃的糕點,他只是想要他家寶兒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道“先前每次看阿然同你撒嬌,你都會答應他。”
聽完齊云宴的理由,顧青黛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阿然是小孩子,你已經長大了,怎么還和小孩子比啊。”
蒹葭她們都在外間,此刻的里頭只有齊云宴和顧青黛,他看著自家寶兒委屈巴巴道“難道在寶兒心中除了阿然,其他人撒嬌都不管用嗎”
“可是你這也不算是撒嬌啊”顧青黛眉頭微蹙,小聲嘀咕道。
這還不算撒嬌嗎
他都這么明顯了。
齊云宴睜著求知若渴的眼睛看向顧青黛一本正經地問道“那什么樣子才算撒嬌”
她看著一臉真誠,求知若渴單純的不行的齊云宴,眼珠子在眼眶里轉了轉壞心眼道“夫君,你沒有發現你撒嬌和阿然叫的都不一樣嗎阿然撒嬌的時候都會叫我
阿姊”
“”
齊云宴直接傻眼了,難道要叫阿姊才算撒嬌
他看向顧青黛,她的臉色與往常一般,沒有半分不一樣。
她對上齊云宴的目光臉不紅心不跳的,在他的注視中再度點頭。
齊云宴沉吟了片刻,最后有些羞恥地對著顧青黛軟聲道“阿姊”
救命
顧青黛聽見這兩個字耳朵都開始發燙了,可是她還是忍住了心中想要尖叫的激動。
她“嗯怎么了”
齊云宴低著頭,聲音輕輕撒嬌道“阿姊,我想吃點心”
她再也忍不住了,誰能忍住齊云宴撒嬌啊
風光霽月,待人溫柔疏離的少年郎,這般低聲細語地撒嬌,嗓音中的甜膩簡直就是勾魂奪魄的武器
她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