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輕輕在顧青黛的耳邊呢喃,溫柔纏綿。
顧青黛微微垂眸,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齊云宴忍不住輕笑道“昨日見了面,今日已見了面,怎么還會那么想呢”
“不知道。”齊云宴誠實得要命,他也不清楚為什么那么想,但是就是很想她,“就算是常常見到你,可是還是會想你。”
齊云宴將自己的手放到顧青黛的面前,輕輕的帶著苦惱的聲音問道“寶兒,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顧青黛被他靠著,看著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搭上去,診脈過后她故作深沉的點頭“是真的有病哎。”
齊云宴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面色凝固。
他真的有病了
他是不是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顧青黛被他這面色凝固的小模樣逗得想笑,也不知道他想到那里去看了。
她問“怎么了”
齊云宴低著頭,沉吟了一會兒最后還是選擇問出來“我得了這個病,大概還能活多久”
看著他傻了吧唧一臉凝重問自己還能活多久的這副模樣,她是真的忍不住了,齊云宴怎么這么可愛啊
她老神在在地點頭,握住他的手朗聲道“從你的脈象上看,脾胃稍有些虛弱,好好補補就好啦。若是不出意外,壽終正寢是完全可以的。”
壽終正寢是完全可以的。
齊云宴看著顧青黛嘴角噙著笑故意逗弄自己的樣子,長舒了一口氣,反手握住她的手“剛剛故意的。”
明明是問句,可是他直接用了陳述的語氣。
顧青黛看著他勾唇一笑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得逞“我啊是實話實說,怎么就是故意的了”
“那請問郡主大人可有什
么解決之法啊”齊云宴凝視著她,鳳眸之中是笑語盈盈的顧青黛。
狐貍眼懶洋洋地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語氣慵懶慢慢吞吞開口道“有啊。不過外頭的百姓看病抓藥都是要給銀子的,我不缺銀子,那么狀元郎又能給我什么呢”
他能給她什么
齊云宴微微蹙眉想了一會兒,看著她逼近她,一字一頓在她耳邊呢喃,
他說出了當初與顧青黛竹院時說的那句“云宴身無長物,唯有此身。郡主若是不嫌棄,便拿去吧。”
若是不嫌棄,就拿去吧。
顧青黛向后一退,看著他熾熱的鳳眸,嘴角弧度上揚的模樣“那就用你自己來抵藥錢吧。”
齊云宴都親自送上門的,自己怎么還能夠退卻呢
這可不是自己的風格啊。
她靠近齊云宴,長睫微垂,狐貍眼里染上不知名的情愫,在他的臉頰處咬了一口。
燭光搖曳,被燭光照耀到的兩人,影子被拉得斜長。
那交疊在一起的人影,讓人看著臉紅。
“啊。”
一聲輕呼,少年郎被人咬住臉頰不敢動彈,袖中的十指屈屈伸伸不知道該怎么放。
女子含住他的臉,牙齒輕闔咬住臉頰上的軟肉,慢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