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手中拿的是殺害朝陽的男寵的絕筆。”
姜灼舉起自己手中的絕筆書信,讓太監帶到了今上的面前。
今上打開太監遞上來的書信,看著這份絕筆氣的直接將御案上的奏折全部掃落在地。
看著父皇大發雷霆的樣子,姜灼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只聽見他的父皇怒吼道“給朕這個兇手碎尸萬段”
“父皇,這人已經自盡了。”姜灼無奈提醒道。
聽到這話,今上也不解氣,直接道“那就將他剁碎了喂狗”
面對今上這幅大發雷霆勢必要將這男寵剁碎了喂狗的模樣,姜灼低下頭去不忍再看。
今上拍著桌子吼道“傳朕口諭,讓刑部將朝陽公主被害一事查個水落石出不然就讓他們提頭來見。”
這個案子已經水落石出了,姜灼不清楚自己的父皇還想要查出什么來。
說到底,姜灼對朝陽公主的死并不是很在意。對他而言,姜朝陽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妹妹罷了,而且還是有損皇室形象的妹妹。
如今走了還要好一點。
大概整個金陵里頭,能夠為朝陽公主如此傷心的只有今上和朝陽公主的母妃了。
待到發泄完,今上再度靠在了椅子上,那微紅的眼眶依舊是明顯。
整個未央宮中,所有人都退下了,只剩下了太子和今上。
坐在龍椅上的今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太子,發白的臉上寫滿了滄桑。
仿佛一夕之間,他就衰老了好多歲。
他看著自己這個兒子這幅不能共情自己的模樣道“朕知道你一向都不喜歡朝陽。”
“兒臣并非不喜,只是對她恨鐵不成鋼。”姜灼慢吞吞地反駁道。
姜朝陽如今的安逸都是旁人為她做了她應做的事
情才得來的,可是她并不珍惜。
當年夏國派人前來和親,自己的父皇因為舍不得他的寶貝女兒朝陽公主,于是乎在世家之中點了自己喜歡的女子蘇道禾去和親。
蘇家道禾那樣子一個溫婉柔弱的女子,就這么因為父皇的私心和權衡頂替了朝陽公主應該做的事情。
她從蘇家道禾成了道禾公主,她明明是一個從未享受過公主的尊榮和供養的人,卻承擔了公主應做的事情。
她以嬌弱之軀,去和親,去維護兩國的和平。
所以享受了公主的尊榮,卻不需要為其付出同樣代價的朝陽公主,在金陵花天酒地的時候,身為太子的姜灼才這般的恨鐵不成鋼。
姜朝陽是父皇的女兒,但是絕不是鄴朝的朝陽公主,她不是一個稱職的公主。
今日身死,也是罪有應得。
“朝陽出生的時候,是個旱年,莊稼地里顆粒無收,可是她出生時卻帶來了甘霖。”
“她那么小小的,朕抱在懷里只覺得她乖巧可愛。后來她漸漸長大了,才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今上是明白這種事情不能歸咎到一個孩子身上,可是他的孩子在那個時候出生,的確是帶著祥瑞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