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所謂身后的侍衛就強行過來將顧照鉗制住帶走。
顧照被他們鉗制住,可是也不愿意放棄最后的抵抗,他昂著頭掙扎道“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奴才”
所謂朝著顧照身后的侍衛遞了一個眼神,侍衛下狠手對著顧照踹了一腳,口中毫無誠意地道歉“公子恕罪都怪狗奴才笨手笨腳的,還請公子不要介意。”
顧照被他這一下弄得生疼,疼得呲牙咧嘴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一路上顧照都在不停地辱罵他們,聽得所謂直接在花園撤了一個沒洗過的果子塞進了他的嘴里給他把嘴堵住。
金枝閣里,大夫都圍在一塊,對著齊云宴現在的狀況進行判斷。顧青黛坐在不遠處,看著他這幅模樣緊皺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
“小姐,御醫來了。”蒹葭挑了簾子進來報信。
顧青黛直接站了起來“快,快將御醫請進來。”
縱使她覺得已經沒有問題,可是她這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還是需要多讓幾位經驗豐富的大夫看看才對。
御醫一手摸著齊云宴的脈象,一手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那腦袋一邊摸胡子一邊嘖嘖稱奇。
表情也是十分的有趣,那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看得人緊張的很
眼見著這位御醫將自己的手松開齊云宴,顧青黛連忙問道“江太醫,我家夫君的情況如何”
江太醫對著顧青黛淺施一禮回答道“郡主放心,此刻齊大人已經度過了難關。”
蒹葭忍不住吐槽那你還擺出那副表情做什么眉毛秀啊
顧青黛長舒了一口氣,幸好齊云宴沒有事。
“不過,在下十分好奇。”江太醫端著一張老臉笑容可掬問道,“方才聽郡主府上的下人說,此毒十分霸道,可是眼下在齊大人身上卻再也找不到方才的跡象。不知道郡主是用了什么辦法”
顧青黛看了一眼齊云宴,回頭對著江太醫道“夫君用了夏國神醫的解百毒的藥。”
江太醫聽見這話,整個人兩眼泛光恍然大悟一般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能夠看不出曾經中毒的跡象”
顧青黛眉頭微蹙,看著江太醫這副模樣瞬間明白了夏國神醫的本事。
江太醫看了一眼齊云宴,感嘆道“齊大人當真是好福氣啊,這毒發作迅猛,像來若是再慢一會兒,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
顧青黛嗯了一聲,這話所言不假。方才突發之時,齊云宴脈象迅速頹敗,若不是服了藥或許真的就不在了。
足以見得,下藥之人對自己是有多少憤恨,存了讓自己暴斃而亡的心思。
顧青黛讓蒹葭為這些大夫挨個發了診金,蒹葭挨個將他們送走“多謝諸位大夫今日來敬國侯府為姑爺診治,敬國侯府不勝感激。”
現在關起來門來,處理家事的時候了。
金枝閣的院子里,顧照被侍衛們鉗制著跪在那里,身邊跪著碰過糕點的所有人。
與顧照不同的是,所有下人皆是低著頭將自己變成木頭人的模樣。
顧照即使是被塞住嘴,也不老實嘴里嘟嘟囔囔著。顧青黛被蒹葭扶著手走向這些人,她的目光落在了不斷掙扎的顧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