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宴看向為霜“一定要這樣子嗎”
身邊的顧青黛肯定點頭“夫君,為了咱們的生意,你就犧牲一下吧不然,我們以后有可能去睡乞丐窩了”
雖然齊云宴覺得顧青黛在忽悠他,但是看著顧青黛這幅模樣他低頭輕笑,繼續吃了起來。
總算將這這桌子上的菜都嘗完了,為霜對著墨水未干的記錄本吹了一口氣,隨后將其放到了顧青黛的面前。
顧青黛翻看了一下,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齊云宴這個小白鼠的真實感受。
“讓等閑樓的后廚研制新菜。”她慢條斯理地合上賬本,將其拿給為霜。
這幾日顧青黛一直忙著生意上的事情,齊云宴方才試吃了一桌子,此刻問道“是生意上的事情嗎”
“沒錯。”顧青黛點頭,“林家和王家此刻正在聯手對付咱們,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只能尋找突破口了。”
“林王兩家的聯手不止在酒樓上面吧”齊云宴言語肯定。
“的確。”顧青黛嗯了一聲,輕笑回答“不過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們想要對我們動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撐到最后才是”
“你打算怎么做”齊云宴有些好奇。
林王兩家的圍攻,怎么來說也算是有些嚴峻的形式,不然顧青黛也不會拉著自己來試菜。
顧青黛托腮看著他緩緩道“瓦解他們的結盟。”
他沉吟片刻“用王家來作為突破口嗎”
“正是。”她輕笑著,“林王兩家聯手對付顧家,林家為主,王家為輔。若是兩人同心協力我的確有些吃力,可是若是結盟瓦解,那么一個林家對付起來是綽綽有余的。”
她微微輕笑“如今朝堂局勢變化莫測,林家這一步大抵就是想要殺雞儆猴,讓天下人看看站隊太子會是一個什么樣子的結果”
“你怕嗎”齊云宴看著她微微垂下的狐貍眼,眼中閃過的玩味。
她歪頭,眼神睥睨“區區螻蟻,和足掛齒”
黑幕降臨,白雪皚皚的山路上,積雪微厚。顧照微僂著身子,瘸著腿,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進雪里。
他拉緊身上的衣裳,對著自己的手哈了一口氣。
抬頭看了看這山間小路,又看了一眼這天上的暗月。若是不繼續趕路,他很有可能會被凍死在路上。
想到害自己落到這等地步的顧青黛,他咬緊牙關,一瘸一拐的繼續趕路。
見官之后,他被判流放,在流放中途他摸清地形,假裝跳崖,最后落在了涯下的一棵樹上,撿回了自己的一條命。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活著回到金陵城,他要讓顧青黛血債血償。
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處破廟,顧照連忙躲了進去,將門關上。
破廟雖破,但是好歹也是一個容身之所。
對于此刻的他來說無異于是福地,他將破廟中的干草混合在一起,鋪在地上,又從佛像上頭扯下破布蓋在身上。
破舊的窗戶呼呼吹著風,這風冷得很,讓人直打哆嗦。
顧照睜著眼睛有些睡不著,天冷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他心中不甘。
他被判流放,而顧青黛這個罪魁禍首還活得好好的。
他忍不住抓緊自己身上的破布,咬牙切齒地問著這破廟中的空氣“憑什么”
憑什么天下好處都被她顧青黛占盡了,自己想要的不過這是一個顧家嗎憑什么就不能讓自己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