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的聲音帶著幾分隱忍的哭腔“每一次有人懷孕我都是欣喜的,本王都覺得這個孩子是恩賜,可是現在都沒了”
“怎么每個孩子都沒了”
“先是桃兒的孩子沒了,而后是盈盈的孩子也沒了”
姜白眼眶微紅,痛失愛子的時候心中難過極了。
在這個后院之中,最想要孩子活下來的就是他,可是孩子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最痛苦的也是他。
沈渠月望著他,悲傷不達眼底。
柔聲安慰道“許是緣分未到,殿下不要太過傷心,世間萬物都是有定數的,等到該來的時候自然就會來的。”
姜白伸手抱住沈渠月,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
他剛才進去看了王盈盈,王盈盈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毫無生氣,就好像一陣風吹來,就要沒了一樣。
御醫說,太遲了,發現的太晚了,孩子保不住。
他甕聲甕氣地回應“月兒,那是本王的孩子,你不明白”
沈渠月扯了扯嘴角,他這意思就是說自己沒有孩子不懂唄說得跟誰稀罕一樣。
看著姜白這么難受,她立馬語氣哀傷開口“是啊,妾身不明白,妾身連做母親的機會都沒有,怎么能夠明白呢”
姜白聽見這話連忙抬頭看著她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
“妾身明白,殿下只是因為傷心罷了。”沈渠月笑容苦澀,“不過殿下說的也是實話,妾身不明白這種感受”
看著姜白神情緊張,面色慌亂,沈渠月臉上苦澀,可是心底卻是開心的。
她看了他一眼推開姜白“妾身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
“月兒”
姜白看著沈渠月離開的背影喃喃喊道。
沈渠月腳步踉蹌,實則匆匆。
她才不要繼續
在這里聽晉王悲傷懷秋什么,再待下去她感覺自己都快壓抑了。
誰有事沒事想聽姜白發表,對他這么多年沒孩子的感想啊。
三十六計,先走為上。
王盈盈的孩子肯定是有人下手才會掉的,晉王回來的時間剛剛好。事情還在調查之中,一切都尚未明了,真兇也還沒有查出來。
像這種勞神費力的事情還是交給姜白自己來做為好。
她回到院子,脫了披風就懶洋洋地躺在小榻上。
嫣紅將瓜果點心都放在了她的身邊,她伸手拿了一個點心放進嘴里。
又過了半個時辰。
丫鬟從外頭挑了簾子進來“王妃,側妃那邊消息出來了,是有人在王爺賞賜的茶葉中下毒。”
沈渠月扯著嘴角笑容涼薄,看來她的猜測并沒有錯嘛
的確是有人在茶葉中下毒,真是千防萬防,防不勝防。
“查出來是誰了嗎”
沈渠月伸出潔白纖細的手指勾起自己的一縷長發在手上繞圈。
丫鬟“是顧姨娘身邊的丫頭綠豆。”
聽見這個名字,沈渠月并沒有意外。
準確來說聽到誰的名字她都不會意外,因為王盈盈的孩子在這后院來說對誰都是一個威脅。
是顧桃身邊的人,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