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萬事興,親人之間互相扶持,這個家族才能走的長遠。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二房和三房好像從來都不明白。
齊云宴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冷聲反駁她方才所說的話“這不是寶兒的命。”
“那
么什么是她的命”
薛梅看著他這幅言之鑿鑿的模樣,是真的好奇,他為什么這般篤定
“她會活著回來。”
提起顧青黛,齊云宴的眉眼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薛梅聽見這話,嗤笑出聲“我原以為姑爺是一個聰明人,原來是個癡情種呀”
“姑爺可要考慮清楚,寶兒犯的罪可是通敵叛國,不是什么小事。到時候姑爺可別怪三嬸沒有提醒你”
齊云宴聽見她的提醒,只覺得有些搞笑,眼前這個女人害了顧青黛,此刻卻又刻意提醒他,是覺得自己會放棄顧青黛嗎
他的目光冰冷,猶如深秋寒潭的潭水一般刺骨。
“這件事情三嬸不是幫得上忙嗎”
他看了薛梅和顧照的書信來往,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現在只需要薛梅到刑部去告發顧照密謀此事即可。
聽見這話,薛梅嘲諷笑聲在金枝閣響起,圓圓的臉上神色睥睨。
她還能對齊云宴說什么大概就是愚蠢
薛梅捂著嘴輕笑“姑爺你是不是這幾日忙昏了頭頭腦不太清晰”
“你明知這件事情是我與顧照一同合作而做成的,現在馬上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為什么要為了你三言兩語就選擇拆掉這個聯盟呢”
“顧月”
齊云宴看向她笑容中帶著威脅,將顧月的名字脫口而出。
從進門到方才神色一直未變的薛梅,此刻如臨大敵。
“你想做什么你若是敢動我的孩子,我便與你拼命”
齊云宴笑了笑,看著薛梅這幅樣子十分滿意“三嬸這是急了嗎”
“那天寶兒和我說,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母親,將自己的一雙兒女保護的很好很好。”
“從前不曾見過
還曾抱有懷疑,如今見了倒是信了。”
齊云宴站起身來,繡著銀色白鷺的錦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逼近薛梅。
“我想做什么,三嬸還不知道嗎我想做的不過就是將寶兒就出來罷了”
看著薛梅緊皺的眉頭,齊云宴忽而歪頭一笑,帶著幾分邪氣。
他繼續威脅道“這是一個很公平的交易,如果我的寶兒出現任何意外,那么三嬸的女兒就會經歷同樣的意外”
他這是威脅,裸不加掩飾的威脅,可是卻是最有效果的。
薛梅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與之拉開距離,她覺得齊云宴是個瘋子,就像是一個被逼進窮途末路的瘋子一樣。
想到即將唾手可得的顧家,她斂住呼吸,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齊云宴“若是,我不同意這個交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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