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音。
狐貍眼微彎,笑容燦爛。
她對上齊云宴那餓狼撲食的眼神,一個輕笑,朱唇吻在了他的唇上。
柔軟甜美
是甜甜的味道,就像是顧青黛身上獨有的味道。
他就像是一個土匪,從被動的接受,到此刻瘋狂地掠奪著稀薄的空氣,貪婪無度。
伴隨著紅燭的怕啦聲,齊云宴停下了自己強盜一般的動作。
額頭相抵,顧青黛有些吃力地撐著身后的桌子,紊亂的呼吸噴灑在齊云宴的臉上。
他目光幽深,看著那一抹艷紅,食髓知味。
有了想法勢必就要去實現,這是夫子教他的。
“啊”
他突然之間將顧青黛抱在懷里,看了一眼明亮的紅燭,他的目光落在了拔步床上。
顧青黛被他抱在懷里,感受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拔步床。
“夜深了,該休息了。”
他輕聲道。
冬日的天總是亮得晚些,天邊魚肚泛白的時候,齊云宴就已經醒了。
他看著自己懷中還沒有醒來的顧青黛,芙蓉面與往常不同,眼尾眉梢都帶著嫣紅。
小臉微紅,眼睛更是困得睜不開,朱唇比起往日有些腫,唇峰處看著就像是要破皮一般。
一雙藕臂搭在身前,不耐煩的推了推齊云宴。
轉過身去,嘴里還呢喃嘀咕著“燙”
齊云宴聽見這話,啞然失笑,將她環在自己的懷里。
這樣子的冬日,就是適合睡懶覺的。
顧家正廳之中,太子殿下身邊的不二已經在這里等了許久了。
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都快到晌午了。
不二看著自己喝掉的兩壺茶,吃掉的三盤點心,心里十分不好意思。
他本來是替他自己下來送信的,可是奈何郡主有事情,所以等到了現在,他現在更像是來過家蹭吃蹭喝的。
旁邊的為霜看出他的局促,將點心推到他的面前“大人不必客氣,勞煩大人等了許久,真是不好意思。”
不二搖了搖頭,撐起一個笑容“不勞煩不勞煩,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食君俸祿,為君分憂。
要不是因為太子殿下讓他當著書信親自交到郡主手里,他現在早就已經完成任務了。
又過了一炷香,顧青黛才懶洋洋地坐在輪椅上被齊云宴給推出來了。
不二面露疑惑,一時之間愣住了。
這群主不是早就已經能夠站起來走路了嗎怎么又坐上輪椅了難道是出現什么問題了嗎
而一旁的為霜卻是憋著笑,她看到自家郡主這幅模樣,想到了昨晚上郡主讓她們不必守夜的事情
不二不懂其中原因,臉上不由掛上擔憂問道“郡主今日可是身體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