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被帶到了今上的面前,我將晉王妃給我的手帕給了今上,今上又問了我幾句,就讓人去傳喚你了。”
顧青黛挑眉,低聲問道“渠月的手帕”
只見齊云宴微微頷首“當你們離開金陵之后,晉王妃的貼身丫鬟就來了,身上帶著消息的手帕給了我,托我來將消息傳遞給你。”
“可是我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她凝眸上下打量“身上可有傷”
齊云宴搖了搖頭“就是擦破了點皮,不礙事。”
顧青黛停下身子,余光掃過見四周沒有巡邏的侍衛,拉住他的手朝著自己的營帳快步走去。
蒹葭提了新的茶水進去,便退出來守在營帳外頭,屋里是齊云宴和顧青黛相對而坐。
顧青黛抬起皓皖,將茶水倒進了做工勉強,與敬國侯府相差甚遠的青花瓷茶盞中。
茶盞輕推,到了齊云宴的面前。
“既然得知此事,你可曾做什么安排”
齊云宴“白叔已經通知了顧家軍,想必不需多久春華山便可等來援軍。”
顧青黛扯了扯嘴角溢出一絲冷笑,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天子腳下突然出現了一批土匪,對著過往商隊,路人紛紛打劫。
今上特意讓閑著的世叔帶著顧家軍的將士們去將這伙土匪給滅了,在他們出發離開春華山時,世叔還沒來得及回來呢。
只怕,這等待的時間需要往后推遲一下了。
“不會這么快的。”
顧青黛懶洋洋說著,姜白和林家既然敢出兵來篡權奪位,自然會考慮到對他最有威脅的人和勢力。
金陵城那邊,怕是已經被姜白握在手里了,顧家軍只怕也被林家出手給絆住了。
“為今之計,除卻等待顧家軍,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附近的駐扎軍隊。”
顧青黛托腮,此番太子也跟在今上的身邊,今日還在城門上守著。
此事應當與太子商議才是,顧青黛敲定了主意,換身衣裳就打算去找太子。
她蹭地站起身來,垂眸與齊云宴四目相對“夫君,此刻情況緊急,我便顧不上你了。你好生待在營帳之中,待會兒我請太醫來給你看一下。”
齊云宴點了點頭“早去早回,我等你回來。”
她頷首,在屏風后換了衣裳腳步匆匆就離開了營帳。
她騎著馬朝著城門處疾馳而去,她目的明確,就是城門處。
“今上口諭,著我與太子殿下同領將士們,抵抗叛軍”
狐貍眼輕挑,她斜睨著眸子看向這位出手攔路不準自己上城墻的禁軍統領文殊。
文殊面色煞白,看著顧青黛鼻腔里溢出一聲冷哼,表達著他的不滿。
見他未曾退步,顧青黛狐貍眼微微瞇起,笑容嘲諷“怎么文大統領,這是打算抗旨嗎”
她語氣不疾不徐,可是卻帶著寒冷的森意,令文殊越發不滿。
他再度冷哼“郡主一介女流,若是上了城墻,只怕要被叛軍嚇得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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