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云層灑落在齊云宴的身上,為他渡了一層金光。他緩緩邁步朝著顧青黛走過來,就像是神明一般。
她看著齊云宴來到自己的面前,狐貍眼眨了眨學著齊云宴方才說的話。
“顧青黛的夫君”
齊云宴耳尖瞬間被這句話弄紅了,他微低著頭避開顧青黛的目光,有些難為情。
方才他說的話,現在聽顧青黛重復,就好像是公開處刑一般。
她這半月來還是第一次看見齊云宴這般害羞難為情的模樣。
她勾起唇角,目光晦澀怎么辦她家夫君真的很可愛呢
就算是名義上的,齊云宴也是她顧青黛的夫君
她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調笑模樣,“表哥好好休息,青黛改日再來看表哥。”
敬國侯府,二夫人風風火火從外頭回來,方才她回了一趟娘家,被自己哥哥好一頓罵。
看著自己侄兒躺在床上的要死不活的模樣,二夫人就氣得頭暈,只感覺血往腦門上沖。
她疾步走到金枝閣,看著門口的侍衛心有余悸,只敢伸著脖子朝著里頭喊話道“顧青黛,你有沒有良心我家侄子好不容易出了牢,想著和你說說話,你就將人打得半死不活,你是要氣死我這個嬸嬸啊”
她在金枝閣的門前垂首頓足說個不停,一直嚷嚷個不停。
“顧青黛你給我出來,咱們說清楚”
門口的侍衛提醒道“二夫人,小姐正在休息”
“休息我呸”二夫人瞪了那個侍衛一眼,“就算是休息她顧青黛也得出來你個看門的,守著你的門就是了,還敢插手管到主子頭上來了”
那侍衛愣了愣,得,自己就是多管閑事。
待會等能夠治她的人出來,這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的二夫人就會老實了。
“嘩啦”
一盆水從金枝閣潑了出來,將二夫人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心涼。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身上的衣服也盡數打濕。
她愣怔著站在門口,垂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濕衣,突然迸發出“啊”的一聲尖叫。
“啊。”為霜端著盆站在金枝閣的門口,也驚訝地啊了一聲。“二夫人你怎么站在金枝閣的門口我這一潑水不小心就潑到你了,您沒事吧”
說著為霜上前拿著手中的帕子為二夫人擦了起來,那帕子擦著二夫人的臉。
可是一股子臭腳丫子味撲鼻而來,二夫人連忙推開為霜的手問“你哪來的帕子”
為霜低下頭,疑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帕子。突然之間她像是想起來了一般,連忙對著二夫人道歉。
“二夫人,奴婢該死,我忘了自己方才是幫別人倒洗腳水,這是她的擦腳布。”
她說著滿臉歉意地看向二夫人,“二夫人,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二夫人整個人都被為霜的話弄愣了,她站在那里滿腦子都是為霜方才說的洗腳水,擦腳布
“小賤人,我今天打死你”
二夫人舉著手就想要打為霜,可是還沒有打到為霜,為霜就已經跑進金枝閣了。
她沖著二夫人輕輕一笑“二夫人,小姐在等奴婢,奴婢就不與你閑聊了。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