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合格的狗腿,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作為馬前卒的作用。比起害怕得罪無權的京南郡主,趁這個機會還不如討好有機會成為儲君的晉王殿下。
可惜他這句羞辱對齊云宴而言,不過是自己以齊云宴的身份開始金陵之旅開啟的第一個副本罷了。
齊云宴對此并不打算搭理黃樹新,淡淡一笑,行了一禮就準備離開。
齊云宴這反應,黃樹新只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看著齊云宴要走,黃樹新直接站了起來喊住他“晉王殿下準你走了嗎”
齊云宴頓住腳步回頭看向黃樹新,微微挑眉這就是所謂的狗腿子馬前卒
“黃大人還有何事”
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中,眾人對著晉王的左右護法瞅了又瞅,心下已經了然。雖然出面的是黃樹新和呂為,可是誰看不出來這背后是晉王。
“這晉王今日這架勢是來砸場子的吧難不成是因為前未婚妻找了一個贅婿,不過這贅婿還真是和某人這么像”
人群中有人小心翼翼低聲說著,壓根不敢提及傅知行的名字。
“漬漬漬,你說要是這贅婿真是那人,豈不是一出好戲。一個被退婚的郡主,一個又是被搶了未婚妻的世子,這就是赤裸裸打晉王的臉啊。”
“這黃樹新是得了晉王殿下的授意才敢這么做吧”
“這不是來砸場子就奇怪了。”
眾人看著晉王這行人這架勢下了定論,只覺得自己猜的沒毛病。
黃樹新隨手拿起酒杯晃了晃裝作不慎掉落到地上的模樣,那白瓷青花的酒杯瞬間化作碎片,飛濺向四周。
眾人被這清脆的聲音嚇得一驚,本來低頭吃東西的人都紛紛朝著修羅場看過來。
二夫人瞧著齊云宴這邊張望著,長臉堆滿了笑,看著這修羅場巴不得將這婚禮攪的天翻地覆才是。
而三夫人抿了一口手邊的茶水,只靜靜看著。她挺想看看這齊云宴今日如何處理這事。
那飛濺的瓷片擦著齊云宴的衣角過去,齊云宴面上依舊是波瀾不驚淡淡淺笑的模樣。
他蹲下身子,撿起落在腳邊的瓷片,將它拿了起來。
“黃大人若是不喜歡這酒杯的花紋換一個就是,何必發這么大的脾氣。”
齊云宴這四兩撥千斤的話,直接將黃樹新這一舉動避重就輕變為了因為不喜歡酒杯的花紋。
黃樹新愣了愣,他是真沒想到齊云宴如此能忍。他挑眉看向齊云宴,面帶嘲諷繼續道“我不是不喜歡這茶杯,而是不喜歡你。”
今日來觀禮的人都覺得自己賺到了,這哪里是單純吃酒啊,這比看戲精彩多了。
聞言,齊云宴“哦”了一聲,微微蹙眉對著黃樹新道“可是黃大人不喜歡在下有什么用呢郡主喜歡在下就夠了。”
黃樹新指著齊云宴“你”
坐在椅子上的姜白看向那被人不斷刁難,可是依舊從容不迫的齊云宴。眼前的這個贅婿和傅知行真的太像了,同樣的風輕云淡,同樣的謙謙君子。
就好像是同一個人
“你可知,本王與京南郡主曾經有過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