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舉一動皆是風情,惹人注目,尤其是顧青黛這樣子的明媚動人。可是姜白卻皺起了眉頭,顧青黛笑得他頭疼。
“你說我夫君是傅知行就是傅知行你有證據嗎”
她目光凌冽,死死地盯著姜白。今日她在這里看著,倒要看看這晉王有什么本事
黃樹新已經退了下去,姜白只能自己動手,指著齊云宴那張臉看著她一字一頓,猶如勝券在握般說道“這長相這身形,那一處不與傅知行相似,你有什么好辯駁的”
“就因為這個”
顧青黛挑眉,歪頭沖著姜白盈盈一笑,這笑猶如三月暖春陽光,甜到人的心里頭去了。可是在姜白看來,莫名心中生寒。
就在他惴惴不安之中,為霜帶著那鑲嵌著寶石的匣子趕了過來。
為霜站定在顧青黛的身邊,低下頭恭敬問道“郡主,姑爺的戶籍拿來了。”
顧青黛沖著姜白指了指,對著為霜道“你將這戶籍拿給晉王殿下。”
為霜應“諾。”
端著那裝著戶籍的匣子走向姜白,朝著姜白盈盈施了一禮,“晉王殿下,這是我家姑爺的戶籍。”
姜白盯著匣子整個人身子發僵,心中思索顧青黛這招是要做什么將齊云宴的戶籍拿出來是什么意思
喉間有些干澀,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匣子,半天未動。
“晉王殿下在等什么”
顧青黛慵懶的聲線輕輕開口,姜白已經磨磨蹭蹭大半天了。
“這匣子里是我夫君的戶籍,只要你打開這個匣子就能夠驗證他到底是不是傅知行晉王殿下,還不打開嗎”
她百無聊賴地低下頭,長睫彎彎微垂,眼下一片陰影。修長的指尖劃過腕間的那紅得嬌艷欲滴的珊瑚珠串,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于是乎輕嘖了一聲。
她抬起眸子,看向那依舊不動的姜白,“晉王殿下,你不敢嗎”
姜白聽見這話冷眼對上顧青黛的目光,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怒“你以為本王會害怕”
就在姜白摸上匣子的時候,顧青黛突然笑出聲,一下子打破了此刻劍拔弩張的氣氛。
過了半晌,她才停住笑。
“晉王殿下今日開了這匣子,就是在質疑我敬國侯府窩藏余孽。如果我夫君是傅知行,我顧青黛愿在宮門外向圣上負荊請罪。若不是,那晉王殿下當如何”
摸到匣子的手僵住了,姜白看著一身喜服即使斷了腿也依舊張揚明媚的顧青黛眼神沉郁。
顧青黛是京南郡主,身后不是空殼子的敬國侯府,而是人人都想得到的顧家軍。
顧家軍
當年他曾經唾手可得,可是因為顧青黛無奈錯過。
而現在他姜白爭儲之路上,與太子相提并論起來,就差一個顧家軍。
今日得罪了顧青黛,就意味著得罪了顧家軍。盡管他想要將眼前的齊云宴除去,可是與顧青黛交惡這個代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