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沖著顧青黛和齊云宴行禮道“小白見過小姐,姑爺。”
顧青黛從宣紙上抬起頭來,看向小白“你來的正好,聽白叔說你最近在寫字,庫房里剛好收拾出了些許練字用的白麻紙,你待會拿去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聽到白麻紙小白眼睛都亮了,他最近學著記賬,這字總是看不過眼。正愁著沒有紙來練字,如今顧青黛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小白笑得憨厚,沖著顧青黛道謝“那奴才就卻之不恭,多謝小姐了。”
話音一轉“小姐,二小姐去了二夫人的院子。聽二夫人院子的下人說,二夫人將廂房收拾了一間出來挪給二小姐。”
顧青黛微微頷首不甚在意“隨她去吧,二房那邊的用度減掉一成。”
“小姐放心。”小白點著頭,“這些事情,奴才都記著的。賬房那邊也都曉得的。”
顧青黛“嗯”了一聲,如今顧桃在自己手里想要整她是輕而易舉。
小白話說完了,跟著為霜一塊去拿白麻紙就告退了。
齊云宴將狼毫筆擱在筆架上問向顧青黛“方才那位是”
“小白嗎那是管家白叔的孫子,為人機靈懂事,是顧家的家生子。”顧青黛說著,“他日后要接白叔的事,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他就行。”
“我記下了。”
齊云宴點了點頭,干凈俊朗的臉上掛著笑,將自己思考了月余的想法告訴顧青黛。
“我打算參加科舉。”
“科舉”顧青黛有些好奇,傅家世子飽讀詩書,在國子監也是擔得有些職位的。如今想要再去參加科舉,是為了什么
見她不解,齊云宴解釋道“我想通過科舉進入刑部或則是大理寺,這樣子也方便我去調查賑災銀的事情。”
“看來夫君很有自信。”顧青黛看著他狐貍眼里盛著滿滿的自信,想到自己印象中的科舉,“此次科舉,聽說能人眾多,報名的事情交給所謂去辦。還剩一個月的時間開考,夫君就好生溫書加油吧。”
距離每年二月的童生試,只剩下一個月了。她雖然相信齊云宴的實力,不過這突然升起來的焦慮感是怎么回事
她低著頭想要壓下心中的焦慮,可是突然之間一只手擱在她的頭頂輕撫。她抬起頭去,看到的是沖著自己淡淡輕笑的齊云宴低頭看著自己。
他聲音很輕,猶如柳絮緩緩落在心上。
“寶兒不必擔心,我一定會通過童生試的。”
顧青黛只覺得自己心頭漏了一拍,就像是當年在賞花宴上,她聽見齊云宴維護自己時的那樣。
心下不由感嘆她的夫君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啊。
她點了點頭,隨即伸手捏住齊云宴的手將他以強硬的姿態拽進自己的懷里。
齊云宴被她這猛地一拉,直接跌到她身上,沒有防備的貼近她。唇瓣擦過她的耳唇,鼻尖是顧青黛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臉紅得不行。
而顧青黛被夾在輪椅和齊云宴的中間,學著齊云宴方才的樣子伸手撫摸他的頭頂。
嘴上還不忘占著齊云宴的便宜“夫君,你低點,我都快摸不到你的頭了。”
聽見顧青黛這么說,齊云宴下意識的就將自己向下蹲了蹲,方便她撫摸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