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好不容易剝出來的核桃放在齊云宴的手心里“夫君,嘗嘗核桃。”
齊云宴攤開手心,看著自己手心里的核桃,這是顧青黛親手為自己剝的。捏起一塊放進嘴里,核桃的味道略甜。
“很甜。”他將手中的核桃遞到顧青黛的面前,“你也嘗嘗。”
她抬眸看了一眼齊云宴,從他手里拿走一塊核桃塞進嘴里,咽下去“的確很甜。”
“你從前也是鹿鳴書院的學生。”顧青黛拿了一個核桃在手上把玩著,不經意問道,“葉山長是你的老師對嗎”
葉山長。
齊云宴再次從別人的嘴里聽到這個稱呼,心頭微微顫動。
他自幼也算是天之驕子,一路順風順水,自讀書起就展露鋒芒,被鹿鳴書院的山長收為學生。
可惜,朝夕之間傅家沒了。
他也不再是傅家的天之驕子傅知行。
“葉山長是知行的老師,卻不是云宴的老師。”他說著。
藍黑色的天幕上掛著若隱若現藏在云中的月亮,沒有等到天亮,齊云宴就已經坐上了馬車帶著箱籠去鹿鳴書院。
對于鹿鳴書院他是輕車熟路,直接到鹿鳴書院掌管學生入學的王夫子處報道。
王夫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與傅知行相差無幾的齊云宴,手上的書卷都有些拿不穩了。
“傅知行”
他顫顫巍巍的開口,惴惴不安的向后退了一步。坊間早就傳聞傅知行的死訊,如今再看到與傅知行極度相似的齊云宴,他只覺得是傅知行詐尸了。
齊云宴看向王夫子眉頭微蹙,拱了拱手“學生齊云宴見過夫子。”
齊云宴是京南郡主的贅婿,也就是山長特意交待的新來入學的學生。
王夫子定了定神,朝著齊云宴看去。心下感嘆道像太像了簡直就跟傅知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王夫子輕咳了一聲將代表鹿鳴書院學子的木牌拿給了齊云宴“這是木牌,是代表你是書院學子身份的東西,切莫弄丟了。”
齊云宴摩挲著手中的木牌,這是在鹿鳴書院自己的第二個木牌。
“學生記下了。”
他沖著王夫子微微躬身行禮。對于齊云宴這態度,王夫子喜笑顏開提點道“你在謝夫子的班級需低調些,謝夫子素來不喜歡張揚高調的人。”
面對王夫子的善意,齊云宴微微躬身“多謝夫子,學生記下來。”
見齊云宴如此聽話,王夫子今日善心大發道“我帶你去班級。”
王夫子一路帶著齊云宴前往班級,一邊告訴齊云宴在鹿鳴書院需要注意什么,包括食堂還有藏書樓這些地方。
齊云宴一邊聽著,一邊乖巧的點頭。
王夫子敲了敲門,打斷了正在上課的謝夫子“謝夫子,打斷一下,這是今日來你班報道的學生齊云宴。”
謝夫子一雙鷹眼朝著齊云宴看去,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隨即就變回了往日的平淡。
“進來吧。”他說著,隨手指向邊角末排的位置,“你坐在那個位置。”
王夫子朝著謝夫子道“我就不打擾謝夫子上課了,回見。”
謝夫子微微頷首,待王夫子走后看向齊云宴目光有些不善,但也沒有言語,繼續開始自己的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