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顧青黛抱上馬車,讓她睡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護著她,擔心她一不留神滾出去被馬車上的東西磕到。
蒹葭自覺的坐在外頭,抬頭可以看見外頭那明亮的月亮
晨鐘敲響,鹿鳴書院的學生們各個皆是手捧詩書,大聲誦讀。朗朗讀書聲縈繞這鹿鳴書院,將其浸潤在讀書聲中。
楊浦借著替夫子送作業的機會來到夫子們的辦公處。他懷中抱著作業躡手躡腳的掀開簾子,瞧見里頭只有謝夫子一個人。
他輕咳了一聲,朝著里頭喊道“夫子,學生楊浦可以進來嗎”
謝夫子未曾停下手中的朱筆繼續批改作業道“進來吧。”
楊浦將作業放在好生擺放在謝夫子的桌上,搓了搓手裝似為難道“夫子,這里的作業還缺了一個人的。”
謝夫子停下朱筆,看向楊浦沉聲道“誰沒交作業”
楊浦忙不迭回答“齊云宴”
唯恐謝夫子想不起來,楊浦提醒著“就是敬國侯府,京南郡主的贅婿,昨日來的新生”
謝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在腦海里思索出來齊云宴的模樣。
他點了點頭,怪不得呢他還以為是誰敢不交他的作業,原來就是那個被山長塞進來的關系戶呢
他抬眸皺眉看向杵在自己面前的楊浦“還站在這里偷懶做什么還不快回去讀書”
楊浦偷、偷懶
他這是來告狀啊
這算是成功還是不成功啊他猶猶豫豫的往外頭走,謝夫子看著他磨磨蹭蹭的模樣,瞪了他一眼。
楊浦被這一瞪瞬間慌了神,連忙跑回課堂。
鹿鳴書院的夫子之中,這謝夫子是最不討人喜歡的,老是喜歡沖人橫眉冷對的。看起來就好像是誰欠了他八百吊錢似的
回到課堂上的楊浦看著專心致志讀書對他告狀毫不知情的齊云宴冷,想到接下來齊云宴的悲慘命運,嘴角忍不住溢出一絲冷笑。
早讀結束,謝夫子抱著那一摞作業走了進來,目光一一掃過了課堂里的所有學生。
在最后將目光落在齊云宴,翻動著自己面前的作業“這里的作業缺了一個人的。”
下一刻喊道“齊云宴”
齊云宴站了起來,只聽見謝夫子繼續道“你為什么不交作業”
齊云宴看向謝夫子面前的這一摞作業,眼神坦蕩,身姿筆直。
他直言道“學生不知。”
“不知”謝夫子沉著臉,“鼻子下面有嘴,你難道不知道問”
面對謝夫子的怒火,他微微頷首躬身致歉“學生知錯”
見他還算知情識趣的份上,謝夫子才算消了氣“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學生記下了。”
齊云宴規矩溫順地回答道,看起來就是一個任打任罵的好學生。
沒能看到自己想看的畫面,楊浦格外失落,可是他心里也清楚,這事不過就是小打小鬧的開胃菜罷了。
嚴橋看向楊浦心中冷笑道他還以為楊浦多大的本事呢原來也不過只有這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