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當夜顧青黛就單槍匹馬一個人帶著父親送給自己的短刀去了三皇子府
她想要這個害死父兄,還不知感恩的三皇子為她的父兄陪葬
她穿著夜行衣趴在姜白寢居的房頂,揭開瓦片看著在屋中與花魁嘻戲的姜白。
她雙眸赤紅,滿是恨意的盯著那縱身情色,滿臉通紅的姜白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那姜白喝了酒滿臉都是酒色染上的酡紅,偏向女相的臉上盡是風情。
她手中握著刀伺機而動,就在她準備動手之時,三皇子府的管事進來了。
管事手里拿著小冊子,看著這般模樣的姜白忍不住提醒道,顧家父子已經下葬了,三皇子府還沒有去祭拜。
姜白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不耐煩道“這些事情無需和本殿下說。”
管家看著醉酒的姜白欲言又止“殿下,可是這顧家好歹”
說起這個姜白就一肚子氣,他被抓了,這群人不僅不救自己還磨磨蹭蹭的。后頭死了,還把原因說成是因為救自己,分明就是本事不夠還賴到自己身上。
他沒好氣道“本殿下是君,他們是臣,就算是因為救我死了,也是他們的本分”
“更何況,他們死了,也是因為他們是廢物和本殿下有什么關系”
這話聲音頗大,清清楚楚的傳進顧青黛的耳朵里。趴在瓦上的顧青黛握緊了父親的短刀,因為太過用力導致指節泛白。
她的父兄用命換回來的真的是君嗎這分明是禽獸是畜牲
“殿下”
管家看著晉王欲言又止,這話晉王在自己府里說說就是了,若是外頭的人聽見了那就不得了了。
尤其是這話被顧家軍的人聽到,他家殿下只怕是直接為自己樹敵,儲君路上只怕又多了一個阻礙。
三皇子雖然行事荒誕,但是終歸是自己的主子。
管家苦口婆心的提醒道“殿下,這顧家軍向來忠心顧家,咱們得有所表示啊。這樣子也好趁機籠絡住顧家軍的心,到時候咱們也能多一個助力。”
姜白看著管家不耐煩道“行了,你就隨便從庫房里挑個東西給顧家那群窮鬼送過去,就說是本殿下的心意不就行了。這點事還需要我教你嗎”
聽出姜白話里的厭惡,管家立刻低眉頷首地退了出去。
趴在房頂的顧青黛咀嚼著管家的話。助力什么助力看來這個姜白還有一顆爭儲的心啊
過了片刻,她放下打算和姜白同歸于盡的想法將瓦片物歸原處,不愿看屋中不堪入目的景象。
足尖輕點,她施展輕功離開三皇子府。
她帶著短刀來到父兄的墓前,她跪在墓前,對著兩人的墓碑道
“父親,大哥,我今生一定會讓姜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想要那個位置,那我就讓他此生無緣帝位”
“小姐,小姐”
為霜輕聲喚著顧青黛,她擔心顧青黛因為在藥房睡覺被凍著了。
她睜開惺忪的眼睛,微抬眼眸望向為霜,無辜又迷糊的模樣就好似初入塵世的小狐貍。
為霜柔聲道“小姐,你若是困了咱們就回去休息,在藥房睡可能會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