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敬國侯府是顧青黛主事,她父兄皆已過世。
姜灼對自己定位明確,顧青黛的兄長為國盡忠捐軀,那么自己就做顧青黛的第二個兄長。
他與顧澤是好友,自己總要替好友照顧好妹妹吧。
“你喜歡京南什么”
姜灼凝視著謝長青似乎要洞悉人心,語氣卻顯得如同隨口一問一般的漫不經心。
“喜歡郡主什么”謝長青在嘴里咀嚼著這個問題,“她不一樣。”
“不一樣”
“她與尋常女子不同。我記得第一次見到郡主是在春日宴上,她替好友解圍,飲下罰酒之后上場舞劍。”
“她的劍舞得極好,氣勢磅礴,了斷果敢,不輸男兒絲毫”
謝長青如數珍寶一般的說著,就跟倒豆子似的怎么也停不下來。
“她是臣遇見的第一個這樣子的女子。臣愛慕郡主多年,很是喜歡。”
或許是因為姜灼對顧青黛好的緣故,亦或是因為錦州這段日子他看出姜灼是個好儲君。
謝長青居然就這么將自己對顧青黛的喜歡,一點一點的告訴了姜灼。
姜灼低下頭微扯嘴角,安心一笑。
謝長青在錦州的功績已經將都看在眼里,更何況謝長青也是顧澤的好友,他相信顧澤看中的人不會是什么好色之輩。
“京南不僅僅只有美貌,她還有男子一般的胸襟和頭腦。”姜灼眼眸中流露著欣賞說道,“她比男子有過之而無不及,男子可做之事她也可以做。”
“郡主是天上的雄鷹,應該飛翔在天空。若是長青有幸能與郡主結連理,也不想讓郡主成為后院爭風吃醋的婦人。”
謝長青聽出來了太子的意思了,太子這是在告訴自己,顧青黛并非那些相夫教子的女子,有自己的想法與思考。
他對著太子這番話,也是為了告訴太子自己與其他男子不同,不會將顧青黛困于內宅之中。
姜灼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場面話誰都會說,可是得正真做到才是。
顧澤不是池中之物,他的妹妹也是一樣。畢竟竹院相聚之時,顧澤提起自己的弟弟妹妹可都是滿臉驕傲,語氣也是自豪不已。
他相信顧澤,同樣也相信顧澤所說的話。
顧青黛身在金陵,只要自己在一日便會護著顧青黛一日。
賑災的隊伍不自覺加快了速度趕路,金陵他們回來了
天空暗了下去,閃爍的星子點綴其中。
長廊處,齊云宴直接略過一直等在燈籠下的紫姜邁步回金枝閣。
紫姜看著與自己錯身而過的齊云宴那冰冷的臉忍不住打了個抖,角落里的綠豆看著她這副在廊下呆呆愣愣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待到齊云宴走遠之后,綠豆從角落里跑出來,她用手肘捅了捅紫姜道
“你剛才怎么回事這么好的機會你不多說兩句,給姑爺留個好印象”
“紫姜”紫姜半點反應也不給自己,綠豆抿唇碰了碰紫姜,“紫姜,你聽見沒”
紫姜被她吵得回過神來,特意抹了粉的臉此刻煞白冰冷。
“我聽見了。”
方才她是真的被齊云宴那生人勿近的氣場嚇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