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黛開口,與顧桃目光相對,睥睨的目光讓顧桃無地自容。
二夫人嘴唇囁嚅想要反駁顧青黛卻又說不出話來。
顧桃抬手擦去淚水,看著顧青黛眼神堅定“阿姊既然聽信了賤婢的話想要罰我,那么我認罰”
顧桃的回答在她的預料之中,今日這么大的陣仗,她就是想要收拾顧桃。
這段日子,顧桃和姜白過得太快活了。可能已經忘了自己如今的處境了,顧桃要是再不努力,還有什么好玩的
真以為自己容她住在顧家是和姜白慢慢地談情說愛啊
“所謂。”她輕聲喊道。
所謂得了令直接奔向顧桃,在其面前站定“二小姐,請吧。”
看到這個結果三夫人松了一口氣,她真擔心顧桃非要和顧青黛犟,然后將她的破事宣揚出去。
這樣子的安排,顧青黛應該也算是出了氣了。
而二夫人則是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所謂帶走,她通紅著眼睛看向顧青黛還有那個齊云宴恨不得將她們撕碎才好
二夫人站起身來,猛地一腳踹向紫姜。
這一腳來得突然,紫姜沒有反應過來又再度被踹倒。
紫姜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動彈不得。她的膚色蒼白,整個人猶如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冷汗直流。
二夫人指著紫姜道“都是你這賤婢,都怪你你害得我的桃兒好苦”
她護不住女兒,而魚死網破,不肯讓顧桃獨善其身的紫姜就這么成為了二夫人的出氣筒。
顧青黛看著紫姜的臉色心下一驚“蒹葭,去叫大夫”
蒹葭不敢耽誤,連忙派人去回春堂喊大夫來。
她看著紫姜的臉色越發的蒼白,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也沒有了半分動靜。
大夫還沒來,紫姜就已經不行了。
顧青黛眼眸黑沉,她本來留著紫姜還有用,現在因為二夫人這一腳,再多的謀劃成了空談。
蒹葭在她的授意下去探紫姜的呼吸。
在紫姜鼻下的手指沒有感受到半分風,蒹葭抬起頭對著她微微搖了搖頭。
察覺到她的失落,齊云宴伸手握住她的手,沖著她示以安慰。
“她死了”
三夫人不可置信地問著蒹葭,蒹葭沉默地點了點頭。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二夫人站在原地,一臉不知所措,嘴硬地罵道“你別裝死你這種伎倆能騙誰你起來”
“人已經沒了呼吸,二夫人若是不信,自己來驗”蒹葭沒好氣道。
聽見蒹葭這話,二夫人偏過頭去嘴上依舊不依不饒道“這小娼婦騙騙你們,你們還真的上當了。就是真的死了,也是她活該”
“一條人命,二夫人還真是說的輕松呢”齊云宴抬眸看向二夫人,他的手還握著顧青黛的手。
“一個賤婢,我女兒已經買下來了,她污蔑主子,就是打死也是活該。”二夫人抱著肩毫不在意。
二夫人目光瞪向齊云宴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爛桃花,入贅到顧家就是顧家的人,還這么招蜂引蝶呢”
“二夫人還是慎言為好雖說紫姜是買回來的丫鬟,可是人死了,未必不會回來找你。”
齊云宴聲音冷淡,和一個內宅婦人發生口舌之爭他是不愿意的。
“你”二夫人挽起袖子就要和齊云宴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