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服”白叔側目問道。
婚服的事情早就調查清楚了,但是顧青黛一直讓自己壓著沒有發作。如今也算是要讓二房吐點血了
“嗯。”
她微微頷首,潤春閣向來喜歡找事,那自己就禮尚往來找找她們的麻煩。
潤春閣,今日勢必是要讓二房斷一臂
她微微笑著,端起手邊的茶盞,微微掀起茶蓋吹了吹,隨即飲了一口。
白叔得了令,就讓小白帶著那被毀壞的婚服還有家仆前往了潤春閣。
潤春閣里,二夫人正哭天喊地地喊著自己女兒命苦。說顧桃在祠堂里受罪,都暈倒了也不見把人送回來。
“我的桃兒啊我可憐的桃兒這么冷的天,還跪在祠堂里抄寫經書都怪那個挨千刀的”
二夫人正扶在憑幾上哭得傷心,紅豆在一旁低眉站著伺候。
“二夫人你這是在罵誰啊”
白叔沉著臉進來,似乎是不清楚二夫人罵的人是誰,這才問了一句。
這突然起來出現的聲音,讓二夫人一驚,她朝著門口看去。
那門口站著的不就是顧青黛身邊的老家伙,這姓白的管著顧家就是顧青黛最忠心的一條狗。
顧青黛指東他不敢往西,叫他打狗他不敢罵雞。
不過,這白老頭在顧家的聲望挺高的,比自己這個主子都要厲害些。
“白叔”紅豆連忙行禮道。
二夫人坐在小榻上看著白叔不自然地笑了笑解釋道“白叔來了啊,我在罵那個該死的賤婢呢”
白叔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二夫人道“最好是這樣子。”
看著白叔這態度,二夫人扯著笑有些憋屈。她雖然是主子,但是在白叔這里,除了顧家大房沒一個是主子。
當年自己和齊弗爭著管家失敗也是因為白叔不配合自己,甚至在自己管家期間多次給自己冷臉。
那次過后,她是打心眼里畏懼白叔。對白叔是想敬而遠之,畢竟她見過白叔怎么收拾不聽話的人。
那是當著自己的面,那人被收拾得不成人樣,后頭被丟出去自生自滅。沒過一天就直接死了
“白叔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
二夫人笑得勉強,這白老頭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自己的潤春閣想做什么
“小姐的婚服壞了,我查出來是你們潤春閣的紅豆做的。所以我今日是來抓人的”
最后這一句,白叔盯著二夫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帶著深不可測的笑意。
隨著白叔這一句話話音落地,外頭跟著的侍衛,立馬進來拿人。
紅豆在恐懼與呆愣中被拿住,直到他們要抓著她向外走,她才反應過來。
她掙扎著,朝著二夫人喊道“夫人夫人快救奴婢啊”
二夫人回過神來,看向白叔連忙道“白叔,你不能抓走紅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