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這樣子的人,時時刻刻都端著候府二小姐的架子,就連在尼姑庵也是。她見不得旁人笑話她
小白邁著步子朝著里頭走去,祠堂里是一股子久不見光的味道。
他停在顧桃的身后,輕聲道“二小姐,聽說你抄完經書了。”
顧桃伸出手敲了敲案幾上的紙,她此刻不想說話。小白順著她的手看去,那案幾的旁邊的擺放著顧桃抄好的經書,一摞一摞的。
“既然如此,春官你來檢查”小白說著,身后的春官行了一禮上前來從最開始翻看顧桃抄寫的經書。
看著他們這動作,顧桃不悅地皺起眉頭,但是并沒有說話。
待到春官檢查完退到小白身后,顧桃站起身來看著小白冷聲嘲諷道“你還真是顧青黛養的一條好狗可要仔細著你的爪子別碰了不該碰的”
小白依舊端著笑,他在這顧家多年,若說年紀也不過比顧桃小上一歲,但是在顧家就已經是顧青黛管家的幫手了。
顧桃這些話對小白而言沒有半分威脅的作用,可是顧桃都這么威脅了,他要是忍氣吞聲有點說不過去了。
“二小姐不必擔心,奴才管得住自己的爪子。倒是潤春閣的紅豆管不住自己的爪子已經被衙門被抓了去,已經被問斬了”
小白笑著,一旁的綠豆已經白了臉,這些日子她待在顧桃的身邊并不知道自己姐姐的情況,小白說她姐姐居然被問斬了這個小白最喜歡騙人,他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你胡說”綠豆尖叫道,“我姐姐怎么可能會”
“怎么不可能”小白看向綠豆,扯了扯嘴角笑得涼薄,“你姐姐偷竊又殺人在公堂之上都全部招供了,你出去問問,現在整個金陵城誰不知道”
“你你騙人”
綠豆氣得頭疼,要不是顧桃攔住了自己她一定要和小白拼命
“綠豆”顧桃沉聲喊道,綠豆這才安靜了下來。
她淚眼婆娑看向顧桃,顧桃直接扯著綠豆離開。
顧桃的心底也很慌張,紅豆是被小白抓了她知道,但是怎么就變成了問斬
她朝著潤春閣走回去,邁進潤春閣的大門她就直奔自己母親的房間。
“母親,紅豆”
顧桃走進房間就看到自己的母親坐在小榻上,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頹廢。
“不僅僅是紅豆。”二夫人看向顧桃,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你的舅舅舅媽他們都因為用了那筆銀子被判流放”
顧桃整個人被這話震驚得向后退了兩步“流放”
“對,流放”二夫人靠著憑幾有氣無力,“我的娘家都被流放了”
唯一可以值得幸運的就是紅豆將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來,沒有說出她半分。
“顧青黛”
顧桃氣得扶著墻,她喊著顧青黛的名字咬牙切齒。
“顧青黛就是個災星。”二夫人輕聲咳嗽著這兩日她著急著紅豆的事情,擔心紅豆將自己供出來,硬生生把自己嚇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