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被林禁拍得特別響,他氣得吹胡子瞪眼。在這金陵城里向來只有他林家橫著走的份,那有被別人欺負的
如今居然被顧青黛一個殘廢騎到頭上了
還有他林家養的都是廢物嗎連個殘廢都打不過
今日在紅顏坊鬧事的林家下人全部呆呆地跪在地上,他們還沒有從昨日顧青黛的鞭子中回過神來,今日又被林禁吼得瓜兮兮的。
“飯桶全部都是飯桶”林禁指著他們罵道,“我養你們有什么用,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他們齊刷刷低著頭,這個時候誰敢說話敢說話的都是不怕死的勇士
看著他們半天不說話,林禁更氣憤了。
林禁憤怒吼道“怎么,一個個是都啞巴了是吧全部給打死算了”
“侯爺饒命”
“侯爺饒命啊”
“奴才們是真的冤枉啊”
求饒聲此起彼伏叫個不停,先前的沉默是不希望成為出氣筒,現在的求饒是為了活著。
“侯爺息怒。”管家低聲道“這鋪子是昨日夜里顧家連夜收購的,今日又大張旗鼓的開張。只怕顧家這是來者不善啊”
“來者不善她顧青黛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除了一個空架子似的的敬國侯府,她能有什么能耐”
林禁沒好氣道,林家在金陵城都是橫著走的,他身為林家家族向來就是驕傲的。
在他看來,除了百年簪纓世家的蘇家,其他的都不足為懼。
一個只有殘廢郡主撐臉面的空架子似的敬國侯府,若不是身后有顧家軍,這敬國侯府早就垮了。
更何況,顧青黛這個小丫頭在自己手上栽過跟頭。這丫頭的本事自己早就見過了,比不上她那個足智多謀的母親。
但是他忘了,顧青黛與他交手的時候年紀尚幼,還沒有經驗。
而如今,少女已經長成。再不似當年那般手足無措了,手中的刀早已磨好,只等獵物上鉤。
林禁看向那群不爭氣的廢物飯桶“全部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跪著的人一個不落的拖走,院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禁坐回到椅子上,端起手邊的茶盞,揭開茶蓋飲了一口。
他緩緩道“你帶著本侯的手信,去敬國侯府,讓顧青黛把她吃下去的給本侯吐出來”
管家點頭“諾。”
春風攜帶著屋外桃花香,顧桃緊緊裹著披風進入姜白別院。趁著月色朦朧,姜白打開門直接將顧桃拉進房里。
屋中只點著幾只蠟燭,燭火幽微,氣氛曖昧。
顧桃被他這一動作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姜白將她摟在懷里,埋首在她的脖頸處嗅著淡淡的馨香。嘴上輕輕笑著“這幾日你怎么都不來找我”
顧桃被他這話一問瞬間就委屈了起來,眼眶里瞬間氤氳了霧氣;“殿下”
看她這委屈不已的模樣,姜白連忙將人轉過來,抬手撫上她的臉輕聲細語地哄道“這是怎么了誰給你委屈受了”
看見他哄自己的模樣,顧桃心下更是委屈了。
“是阿姊”她抬眸看向姜白,眉梢淡紅,楚楚可憐,“殿下,我明明什么也沒做,每日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可是阿姊卻將姐夫和丫鬟拉扯不清的事情怪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