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黛道“你在外行走,總是需要應酬的。分紅雖然不多,可是好歹也夠用。”
這可是為霜用自己的小算盤精打細算算出來的,商鋪的分紅雖然不多,但是的確足夠齊云宴在外頭應酬了。
他點了點頭,也不反駁了。
“好,我拿著。”他道。
靈川候府里,林管家將在顧家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林禁。
林禁摩挲玉如意的手頓住了,看向灰頭土臉的林管家心中十分不悅。
但是他的面上不見半分波瀾“顧青黛當真這么說的”
林管家用力點頭,老淚縱橫“顧青黛還說,咱們靈川候在她面前府什么也不是,就是侯爺你去了,也不管用”
“這顧青黛不僅縱容贅婿毆打奴才,她還將侯爺你的書信丟到了地上她不僅狂妄,還揚言要侯爺您好看”
林禁一揮手直接將案幾上的茶盞掀翻在地,茶盞落地在地上碎成了幾瓣,茶湯將昂貴的地毯弄臟。
此刻的林禁表情冷冽,隱隱透出厭惡。
是他小瞧了顧青黛,沒想到顧青黛一屆孤女居然有這樣子的本事和勇氣,看來他要拿出一點小手段來給顧家一點教訓了
“既然顧家不肯將商鋪還給咱們,那么你就派人去讓他們那個紅顏坊,還是什么攤子辦不下去”他道。
林管家頷首“奴才記下來了”
林管家頓了頓,他躊躇著。
“還有什么事”林禁看見他這模樣問道。
“侯爺,這顧家有一個人咱們不得不防啊”他提醒道,摸向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腹部
他眼中閃過陰狠,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齊云宴這么打了自己,他可不想就這么放過齊云宴。
“誰”
林禁斜眼瞥向今日沒有辦成事的林管家。
“就是京南郡主的夫君”林管家一臉正色,“這人與傅家的傅知行的相貌像得不是一星半點”
“顧家這么多年安分守己不敢和咱們侯府作對。如今這贅婿一來,顧家就像是突然有了底氣一般,先是和咱們侯府搶商鋪,又是對咱們侯府不敬。”
林禁抿唇表情難以捉摸,在心底他也想了一下。
似乎顧家的轉變就是從齊云宴這個贅婿入贅開始的,自從齊云宴這個贅婿的出現,林家和晉王就有些不順。
看來這個齊云宴有些問題,不管他是不是傅知行這個人都留不得了。
盡管顧家對外已經放了話齊云宴是顧青黛的遠方表哥。
而且傅知行的尸體已經被林家的下人丟到了亂葬崗,但是這么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贅婿與傅知行這么相似,確實是不得不防啊
“你派人將那個贅婿的底細打探清楚”林禁沉聲道。
“諾”
林管家低著頭,掩飾著自己臉上得意的笑意。在林禁身邊伺候這么久,他當然知道林禁的脾氣秉性,所以利用起自己的主子來,他是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