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就是個完全利于她自己的協議。
不離婚資產隨意支配,離婚資產可以全部帶走。
宋寒聲莫不是瘋了
“宋寒聲你就不怕我離婚嗎簽了這份協議,三年之后在與你離婚,我可就是富婆了,而你則是窮光蛋”
這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事,穩賺不賠的買賣。
宋寒聲的資產遠遠超過安言的想象,房產倒是不多,主要都是股權、債券、基金,名下車安言都見過,算是個比較低調的有錢人。
現在這些都是她的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簽上名字啥都有。
安富婆言,刷刷刷幾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手握宋寒聲的家產,再也不怕他出軌了。
算來算去,都是自己占便宜。
簽好協議,安言將屬于自己的那份協議收了起來。
這會兒還有不真實的感覺,總覺得是在做夢
她現在既擁有宋寒聲,又是個富婆,兩全其美的事情都被她占盡了。
是不是該考慮買彩票了,安言又一想不對,現在都是有錢人了,干嘛還買彩票,應該買彩票站。
窮人乍富的感覺太爽了,讓她迫不及待想要嘚瑟一下。
她霸氣往沙發上一坐,特得意朝著宋寒聲招了招手,“帥哥,過來坐。”
女流浪的本色盡顯,毫不遮掩對眼前人的覬覦之心。
宋寒聲笑了一下,乖乖坐了過去。
安言如同大爺兒一般,手臂搭在了宋寒聲的肩上,將人摟緊了幾分。
懷里的人對于她來說有點壯,摟著不是很舒服,包裹不上,沒有小家碧玉的感覺。
她一只手挑起宋寒聲的下巴,流氓道“來,親我一下,給你一萬塊”
這是安言目前最想對宋寒聲做的事情。
協議簽了,宋寒聲說過幾天再去領證,只要證一領,宋寒聲就完完全全屬于她。
人已經是她的了,不做點什么,真對不起自己現在的富婆形象。
現在的她可以囂張了,也可以對宋寒聲為所欲為
宋寒聲皺了皺眉,嘴角勾著笑,“以前不是一百嗎怎么漲價了”
“那能一樣嗎我現在是有錢人,是富婆,不能小氣。”
“我的宋老板值這個價錢,屬于我的專屬價格。”
安言主動湊上去親了一下,然后說“宋寒聲,為什么是三年,為什么是我”
她想親自聽宋寒聲說出來,說出她想聽的答案。
勾人的小野貓只是親了一下,再也沒有下一步動作,還真是會折磨人。
宋寒聲反客為主,將人壓在了沙發上。
他撫了撫臉頰微紅的安言,柔聲道“我想要你陪我三年,三年里不準離開,不準逃跑,只屬于我一個人。”
“如果三年之后,你厭倦了,想要離開,我可以放你走。”
他輕輕地說著,“安言,如果可以,記得帶上我。”
安言聽著宋寒聲的話語,聽出了一絲傷感,聽著好心疼。
宋寒聲總是以一種卑微的姿態,將自己放低,低到塵埃里。
他不該是這樣的
他應該是驕傲的、恣意的、瀟灑的。
安言俏皮的摟住宋寒聲的脖頸,大聲的說“宋寒聲,如果有一天,我要離開,絕對會把你打包帶走。”
宋寒聲怔了一下,突然笑了出來,“好,不許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