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羅素玄之外,小景也就只認得林驚鴻一個修士。
可就是用腳趾頭想一想,小景也知道,林驚鴻絕對不可能教他術法的。
遂只能過來求羅素玄教一教他。
羅素玄微微一笑,又道“你想讓我教你,但天上從來沒有白掉下來的餡餅,我不能憑白無故就教你,你得付出點代價。”
“什么代價”
小景自認為自己身上沒什么可讓羅素玄圖謀的,自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報答羅素玄的傳授之恩。
羅素玄道“你先叫我一聲師尊,如果你肯叫我師尊,那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師尊保護徒弟,傳授徒弟任何術法,都是理所應當的。”
“師師尊”
小景嘗試著喊了一聲,抬眼望著羅素玄。
卻見羅素玄的神情陡然大變,捂住胸口猛然往后倒退幾步,臉上的冷汗簌簌往下掉,連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小景嚇壞了,他沒想到,自己就是喚了羅素玄一聲師尊,他居然起了這么大的反應。
當即就想下床攙扶羅素玄,小景急切地問“你怎么了是不喜歡我喊你師尊嗎”
“你別過來就坐在床上,不許下來”
羅素玄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捂住胸口,只覺得心臟剛剛好似被一柄劍刃,猛然穿透。
一瞬間難以承受的劇痛,迅速無比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怎么也沒辦法想起從西鳳山醒來之前的記憶。
并且他更加確信了,面前這位小景,就是當初那位林景。
是他七年以來,一直苦苦找尋的人
而林景就是唯一一個能助他恢復記憶,想起前塵的人。
好久之后,羅素玄才漸漸將胸口那陣憋悶感壓了下去。
正好掌柜過來送熱水,他便順勢讓掌柜進來了。
掌柜將熱水桶放在房里,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小景,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紙包,遞到了小景的手里。
小景問他“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讓你少受點罪的好東西,若是不會用,就問你旁邊的公子。”
掌柜又走至羅素玄面前,意味深長地道“客官,那孩子看起來年紀挺小,應該是第一次罷,這么小的孩子,都是爹娘的心頭肉啊,客官晚上小點動靜,可莫要傷了這孩子。”
羅素玄“”
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本想解釋什么,可轉念一想,其實也沒什么可解釋的。
橫豎他就是要靠著小景采陽補陽的,難道不是么
掌柜走后,羅素玄將房門從里面鎖上了。
才一轉身,就看見小景坐在床上,把掌柜給他的紙包拆開了。
從里面拿出了一盒脂膏,還有好幾節羊腸一端被扎得很緊,看起來像是個小套子。
“這是做什么用的啊好奇怪,聞起來腥得很,這能吃嗎”
小景拿起羊腸湊近鼻尖聞了聞,很快又蹙著眉頭放下了。
又去拿過脂膏,用食指蘸了一點,覺得還挺潤的,小景往傷口上抹,自言自語道“這個倒挺香的,是不是外敷的藥膏啊我這么用對不對啊,羅素玄”
羅素玄“”
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這種脂膏雖然是外敷的,但需要內涂。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