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幾個人立刻意識到,這就是譚慶發出來的信號,當即也不再隱藏,于是隨著譚慶的一聲呼喊,所有人動了起來,只見他們不知從哪里搞到了各種各樣的武器,棍棒,刀斧之類的東西人手一把,接著雙方便展開了混亂的廝殺。
陸遠看到場面一度失控頓時氣得直咬牙,自己的人可就只有兩千人,而對方這邊可是有兩萬人,雖然說對方的基地當中老幼婦女占了絕大多數,但是用戰斗力的中年男子卻也不在少數,十打一雖然算不上,但是三四個打一個卻也是綽綽有余的。
很快第一個見血的人出現了,被砍殺的人正是陸遠這邊的人,他是一個礦工,剛剛從礦場當中出來,渾身臟兮兮的,衣服還沒換下來,聽說這邊發生了動亂,也顧不上收拾什么東西,拎著自己挖礦用的鐵鍬就走了過來,卻沒想到對方陰招太多,三四個人打他一個,基本上沒有什么還手之力,直接被對方一個拿著菜刀的人看中了脖子,立刻鮮血如同消防栓里的水一樣直接噴了出來。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給兄弟們報仇”
當即,所有的礦工以及陸遠這邊的工人們都拿出了各自身旁的東西,朝著對方的人群當中竄了過去,雙方之間立刻再次廝打在一起。
陸遠看到這種場面之后頓時知道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現在除了跟對方打,想要逃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畢竟想要回到自己的基地還要翻過身后的那座高山,此刻的天色這么黑,想要翻過山的話極其的困難,真的要走的話,也就說明自己就放棄了這塊地方。
站在陸遠一旁的陳斌被現場的氣氛影響,也是心中一陣激動,不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當即從一旁抽出了一根鐵棍,沖入了人群當中,參與起了廝殺。
陸遠剛要準備動手,就看到幾個人朝著自己撲了過來,只見對方幾個人身材壯碩手里拿著鐵棍砍刀之類的東西,朝著自己猛撲過來。
陸遠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再跟對方講什么義氣了,雖然大家過的日子都比較苦,這一段時間以來雙方之間的關系雖然說不上多好,但是一起工作了這么長時間也有了一絲的譚慶,但是因為譚林的事,這些譚慶瞬間就變成了仇恨。
心中暗罵了一句蠢貨之后,陸遠當即閃身上去,直接躲過了對方的致命一刀,接著從對方的手腕當中奪下來看到,直接一刀劈砍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之上。
鮮血頓時濺射了陸遠一身,而他也顧上擦拭身上的血跡,再次迎著第二個沖出來的人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踢在對方的喉嚨之上,咔嚓一聲脆響,男子的脖頸以一個奇異的角度向后仰去,接著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現場當中一片混亂,由于天色過晚或把的亮度也并不是很高,陸遠偶爾的能夠分辨出來自己身旁的人正在一個個的倒下,當即心痛的不行。
“該死,這么打下去的話,我的人肯定會被打完村邊帶著人趕緊往后撤,我來墊后”
陸遠扯過來正在跟幾個人一起圍毆對方的陳斌喊道。
此刻陳斌臉上帶著一抹血跡,回頭一看是陸遠在叫自己,當即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有些不理解。
“陸總,你快帶人走吧,我來殿后,不就是一條爛命嗎跟他們拼了”
陸遠咬咬牙一把吃過對方“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說實話,你們就這點戰斗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來”
陳斌還想再說什么,卻被陸遠粗暴地推到了一旁,接著陸遠仿佛一頭雄獅一樣鋪入了羊群當中打開大合之間,每一招都大飛一個人,接著陸遠四周出現了一片真空地帶,再也沒有一個人愿意靠近他。
在陸遠的帶領下,身邊的人并沒有撤退,反而是越戰越勇,而反觀譚慶那邊的人,由于長期吃不飽穿不暖,體力和力量上跟自己的人根本就沒辦法相比。
雖然一個個看上去兇狠無比,但是打了不到十分鐘就有人開始逃跑了,接著陸遠帶著人不斷地朝對方的人群當中沖殺過去,很快逃跑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丟盔棄甲講自己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而譚慶此時站在人群后面,看著場面一度混亂,以為自己肯定是贏定了,嘴角微微揚起,剛準備說些什么話,卻聽到了自己人大聲喊著逃跑的話。
就在他身旁的一個男子,一邊跑一邊哭喊著求救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