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強瞬間被激怒了,當即抄起椅子就要動手,陸遠站在單面玻璃的后面看著里面的情況頓時心中一陣嘆息。
“這侯強的脾氣性格確實不適合當這個審訊員啊對方這么明顯的激將法都看不出來嗎”
說完陸遠就要開窗戶叫住侯強,這時坐在一旁擺弄測謊儀的牛文卻是一把將侯強攔住。
“侯哥,算了,他就是故意激怒你呢別上當你只要不理會對方就是了”
侯強看著衣服上的濃痰氣不打一處來“不行這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我受不了了,今天說啥我也要教訓他就算是記過處分我也認了”
牛文扯著侯強的胳膊小聲的說道“侯哥,你想想,你現在打了他,到時候你被記大過,甚至可能被開除,想想家人,沒必要現在跟他犯沖突”
侯強此刻終于是冷靜了下來“那總不能就這么咽下這口惡氣吧我老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欺負的”
“放心侯哥,只要是查出來他身后的那些勢力,把他們一網打盡了以后,到時候他可就是要在里面待幾年的了,這幾年你到時候隨隨便便的找人收拾收拾他不就行了何必這么著急呢”
“嘿你小子鬼點子倒是挺多的嘛行哥聽你的先饒了他”
看著二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嚴冰意識到自己的激將法似乎被牛文給輕易的化解,當即又是開始叫囂起來,吐口水問候家人的事情一刻也不停。
侯強卻是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然后直接將吐了濃痰的那個地方在嚴冰的臉上擦了擦。
嚴冰頓時泛起了一陣惡心,開口大罵“你個混蛋敢動老子,小心老子出去了找人收拾你”
“哼行啊找誰說說看”侯強終于是恢復了正常,跟嚴冰也不吵也不鬧,就這么心平氣和的跟對方對峙起來。
而牛文則是將各種傳感器貼在了對方的手腕脖頸以及胸口的地方,嚴冰頓時心中一陣懼怕、
“你們要干什么我是不會說的你們是惹不起他們的,現在放了我,你們還有救,不然的話,所有人都得死”
嚴冰歇斯底里的嘶吼著,看著牛文已經開始開電腦,頓時心中一陣發冷。
陸遠站在外面看著牛文拿著本子一點一點的記錄著,心中頓時有種不安的感覺,剛剛嚴冰的話他已經聽到了,雖然不知道這嚴冰身后究竟是什么人,但是陸遠知道這些人肯定不好惹,甚至像嚴冰這種亡命之徒寧愿死都不愿意出賣他們,這說明這些人的身份極為敏感。
而與此同時。
內城的某座別墅當中,一個穿了一身醫用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從隔壁的房間當中走了出來,袖口上沾了一點點的鮮血,但是對方卻絲毫沒有在意,在客廳當中的一處水盆當中清洗了一下雙手問道“這個陸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這號人啊”
“剛剛我們找人去查了一下,是個新來的隊長”
“新來的新來的就敢對我的人下手這嚴冰和齊衡二人的名頭雖說不是太大,但是也算是一方的地頭蛇了,他就這么讓人抓了,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啊”
中年男子沉吟了片刻放下了手里的毛巾說道“你帶人去會會這個陸遠吧”
“是我這就過去對了,趙老,是不是派人把嚴冰和齊衡給弄出來啊”
對方擺擺手道“不必了,我相信他們兩個是不會說出來什么的”
“知道了趙老,我這就派人去”
“不用你自己親自去就行了其他的人達不到你去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