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陸遠順著狹小的通風管道終于是爬到了樓頂,不過當陸遠到了樓頂之后頓時一陣想要罵娘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艸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呢這樓頂上面全都是火山灰我這怎么偷襲他們啊”陸遠吐了一口沾滿了火山灰的口水對著對講機低聲的吼道。
“額這個我也不清楚,不好意思,那啥,能下去嗎丟完就走只要是幫我炸開了窗戶就成這防彈玻璃我是真的不行啊畢竟手里的家伙也就是普通的步槍彈”
“等一下我看看”陸遠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后悄悄的朝著邊上的位置走了過去。
樓頂上積攢了厚厚的一層火山灰,踩在腳底下發出“可滋可滋”的聲音,但是陸遠知道這種聲音也只有自己能夠聽得見,其他的人根本就聽不到這個聲音,更別提房子里的人了。
終于,陸遠沿著墻頭走到了窗戶的正上方,由于房子的房頂結構是傾斜的,陸遠必須要保證自己不會從上面摔下來,還需要身體呈現三十度的角度才能夠看得到下面。
但是由于沒有很好的著力點,陸遠只能是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腳給插進火山灰當中。
伸出手拿出了雷子,陸遠按下了耳邊的耳麥小聲道“都做好準備了,雷一響,歐辰的槍聲響起后三秒鐘,下面的人立刻沖上來,明白了嗎”
“明白”
“收到”
“”
聽到隊員們的喊聲,陸遠頓時深吸了一口氣,期待自己不會掉下去,而且還要成功的將雷子貼在窗戶上引爆。
傾斜一度再傾斜一度
陸遠此刻多么希望自己是練過芭蕾舞或者是健美的,自己的老腰感覺都要斷掉了,但是還就差那么一點點才行。
“艸我特么的還就不信了”
說完,陸遠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猛地身體朝前一傾,接著身子如有倒掛金鉤一樣直直的出現在了四樓的窗戶上,而窗戶內幾個匪徒拿著槍驚呼的看著窗外的陸遠。
陸遠此刻臉都已經憋成了茄子色,終于是從身后拿出了雷子狠狠的貼在了窗戶上,接著雙腳一收,試圖想要將自己的身體給彈回去。
但是顯然陸遠想多了,他的腳上的力氣根本就不足以將自己給勾回去,甚至因為慣性的原因一下子從樓頂的部位松了。
“我擦這尼瑪真從四樓摔下去了救命啊”
幾秒種后。
“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的爆炸聲將附近的所有建筑都驚動了,不少的人紛紛的打開了家里的窗戶朝外看去,剛剛的巨大響聲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循著爆炸聲的來源看了過去,只見一棟四層樓的小建筑上方已經是烏煙瘴氣,里面還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槍聲。
“媽的都給老子沖要是敢還擊的立刻給老子槍斃”黑子此刻已經成為了小隊的指揮官了,因為陸遠剛剛掉下去了,現在他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
“篤篤篤”“噠噠噠”子彈不斷的在狹小的房間當中來回的穿梭,不少的隊員們都因為太過激烈的反抗受了傷。
但是戰況卻是異常的喜人。
“報告黑副隊三樓已經拿下現在正在往四樓挺近”
“報告黑副隊四樓的人已經宣布投降是否接受投降”
黑子一臉殺氣的看著一旁幾個受了傷的隊員剛準備抬手說不留俘虜,這時大門外一個全身上下烏漆嘛黑的男子走了進來。
“接收投降,全體帶走都給我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