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真是唉”
說著,小護士一臉憂慮的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小護士帶著一個小箱子朝著78號病房的方向走去。
“請問你們誰是魏曉天的家長”
韓文一聽趕緊的招了招手“是我,我是魏曉天的媽媽”
“哦哦,你好,這是您要的無菌服,請問是誰要穿”
一旁的陸遠走上前“你好,是我”
小護士見到一旁的陸遠之后頓時眼睛當中閃過了一絲疑惑的神色,不著痕跡的看了看韓文。
“嗯,這是我找來給我孩子治病的”
“好吧,先生,請這邊跟我來”
說完,小護士沖著陸遠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帶到了專門的除菌室當中。
在小護士的幫助下,陸遠換上了一身藍色的無菌服走進了78號病房。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頓時一種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陸遠走到病床的跟前打量了一眼里面的孩子,小男孩此刻雙眼緊閉,眉頭時不時的皺一下,顯然是身體當中十分的痛苦。
而在病房外面的韓文見到這一幕頓時又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淚。
似乎感應到外面韓文復雜的心情,陸遠站起身來朝韓文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對她點了點頭。
“放心把韓姐,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盡管放寬心”
無菌病房當中是采用的雙層隔離,所以陸遠說的話韓文并沒有聽見,但是看到陸遠此刻的表情,韓文還是能夠猜得出他說什么的。
“嗯嗯”韓文還想說什么,但是開口時淚水就已經是奪眶而出。
陸遠嘆息了一口,然后再次來到了病床的跟前。
輕輕的用手撫摸了一下男孩的腦門,發現對方的腦門出奇的熱,心中不禁是有些感慨。
畢竟陸遠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接觸過不少被感染鼠病的人,這些得病的人基本上死掉的概率很高,而且病發的速度極快,一般短的也就幾個小時,最長也不過只有幾天的時間,這種病不僅發病速度極快,而且也極難治愈。
在陸遠的印象當中,好像除了自己以外基本上就沒有幾個人能夠治得好,一些治好的案例也只存在于一些病情較為輕的患者的身上,像面前的這個小男孩的癥狀已經是極為的嚴重,想要活下來的希望基本上很渺茫。
這種情況在醫院當中也基本上都會選擇放棄,畢竟沒有什么特殊的治療方法,即便是保守治療也沒有,但是這個小男孩卻從發病到現在已經挺過來了一年多的時間,這著實讓陸遠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輕輕的翻動了一下男孩的眼皮和手腕,陸遠試圖在小男孩的身體當中發現被咬傷后的痕跡,但是這個小男孩的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線管,陸遠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掉了其中的一些,萬一真的是保命的東西,陸遠可就是有利也說不清楚了。
而此時,就在醫院的當中,幾個守備隊的隊員粗暴的將人群推開,后面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對方正是袁兵,此刻他臉上帶著絲絲的仇恨和陰狠。
“咣”的一聲,醫生的辦公室大門被狠狠的推開,幾個醫生剛想怒罵,看到門外的人的時候頓時又將自己的怒火給收了回去。
王醫生此刻正在觀察病理,回頭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將手里的病理給放下,然后快步的走了過去。
“袁部長,您來了”